第30章 这功法，我还能练么？
第三十章 这功法，我还能练么？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苏平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四周，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凌雪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小师弟……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我以为你要碎掉了。”
凌雪一把搂住苏平的脖子，声音哽咽、激动。
“轻……轻点。”苏平声音沙哑，喉咙里一股火燎燎的感觉。
似乎雪莲糕那磅礴的能量，烧坏了他的喉咙。
“苏、苏平，你的嗓子？”凌雪松开苏平，一脸难过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柳寒衣清冷的声音响起：
“无妨，去取一杯寒露喝下去就好了。”
苏平转过头，这才发现柳寒衣正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他。
“柳长老。”苏平打了个招呼，想要挣扎着站起身行礼。
可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浑身上下都如同火车碾过一样。
“躺着吧。”柳寒衣走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感受着苏平身上流淌的武道气息，柳寒衣再次开口：“突破了？”
苏平点了点头，“侥幸，侥幸突破了。”
刚刚他在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的突破到了武道六阶。
“又突破了？！什么境界了！”凌雪好奇的打量着苏平。
“看这强度，应该是武道六阶。”柳寒衣仔细感受了一下，回道。
“我去？！”凌雪瞪大了眼睛，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泪花。
她一张脸好奇的怼到苏平面前，不可思议问道：
“小师弟，你知道我从武者一阶突破到六阶用了多久吗。”
苏平茫然摇了摇头。
“三年诶！”
“我用了三年你知不知道！”凌雪比划出三根手指。
“可你呢！”她上下打量着苏平，就像是看一头怪物。
“你这家伙，从一阶到六阶，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
“就你这修炼速度，就算是内门第一的修无涯也比不上你吧！”
看着凌雪这夸张的表情，苏平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哪里，都是侥幸罢了。”
“都是托师姐的福，要不是师姐慷慨分享雪莲糕，我也没这机缘。”
“哼。”凌雪仰起小脑袋，一脸骄傲。
“那当然，也就本小姐愿意把这么好的东西分享给你。”
可还没等她说完，柳寒衣突然开口打断：
“好了雪儿，苏平刚刚清醒，还需要休息。”
“你先去后勤处取一杯寒露过来，就说我要用。”
“好吧。”凌雪撇了撇嘴，“为了小师弟的嗓子，只得辛苦本小姐了。”
说完，她还依依不舍的看了苏平一眼，这才离开。
等到凌雪走后。
柳寒衣随手一挥，训练室门“咔哒”一声自动锁死，一道隔音法阵径直飞向门外。
她转过头，看向苏平问道：“苏平，刚刚是怎么回事？”
“啊？”苏平显然被问的一愣。
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武道之种的画面。
武道之种这个东西，他之前听所未听，见所未见。
这东西太邪乎了，即便是在高中课本上，他都从来没听老师讲到过这个东西。
但很显然，以柳寒衣的境界，应该察觉到了什么。
再配上她刚刚锁门、放阵的一系列东西，苏平多年模拟养成的警惕心瞬间拉满。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可太熟了！
鬼知道“武道之种”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万一传出去，别说寒月宫，整个天都市的老怪物们怕都得闻着味儿找上门。
到时候，是切片研究还是炼丹入药，可就由不得他了。
心思电转间，苏平脸上装出茫然之色：
“柳长老是说……雪莲糕的药力太猛了吗？我也觉得，一口下去就跟吞了颗太阳似的……”
不是药力。”柳寒衣摇了摇头，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距离。
她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
“我是想问，在我罡气探入你体内时，为何会遇到那般强烈的阻碍？”
她顿了顿，接着补充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的身体在自发地排斥外来能量……”
“阻碍？”苏平疑惑，脑海中却在不断思索刚刚发生的场景。
听柳寒衣的意思，她应该是没察觉到最后出现的武道之种。
她想问的，应该是《玄龟撼山诀》的事。
见对方并不知道武道之种，苏平心中松了口气。
既然是想问功法，那便好说了，反正都是寒月宫的东西。
于是乎，苏平将观想世界中玄龟的是如何发生变法的，如何撼动山岳的事一一说给了柳寒衣听。
只不过，他隐去了几个关键部分，那就是关于玄龟身体上的改变，以及最后山体碎裂出现的武道之种。
“……总之，就是那只玄龟跟打了鸡血似的，推山推得特别卖力。”
苏平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也很懵”的表情，“等我醒过来，就这样了。”
柳寒衣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臂弯。
半晌，她缓缓点头：“《玄龟撼山诀》……果然如此。”
苏平给她的答案，也和她的想法大致相同。
对于苏平身上的变数，应该就是与那本心法有关。
对此，苏平忽然想到了当时选功法时，柳寒衣那怪异的表情，忍不住追问：
“柳长老，这功法……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柳寒衣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这门心法，”她缓缓开口，“自打收录进寒月宫，三百来年，选它的人一共就三个。”
苏平一愣：“……啊？”
“不是因为它弱。”柳寒衣顿了顿，“正相反。根据古籍残篇记载，《玄龟撼山诀》若能修至大成，肉身之力可撼山岳，罡气之厚可比江海。”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理论上，这是一门直指‘肉身成圣’的顶级奠基功法。”
“那为什么没人选？”苏平一脸“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柳寒衣沉默了片刻，“因为，”她一字一句道，“修这门功法……太难了。”
“难？”苏平语气里充满疑惑——可他没觉得难啊？
“难。”柳寒衣看向他，神情严肃，“特别难。”
“根据宫中记载，修炼此功法者，前期进境极其缓慢，往往三五年都难破一阶。”
“当然了，”柳寒衣说完又摇了摇头，“这个也都是记载，真实的数据其实也没什么参考性。”
“为什么？”苏平追问。
“因为真正选过这本功法的弟子，”柳寒衣微微仰头，似在回想，“一共只有三位。”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
“第一位弟子在修炼三年后未进一阶，自此武道之心破碎，沦为凡人。”
“而第二位嘛，好像是在修炼五年后心智失常，整日对着石头说话。”
“那第三位呢？”听着前两位的悲惨遭遇，苏平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至于这最后一位嘛……”柳寒衣她顿了顿。“倒是境界突破很快。”
“不出一年，就从武者境，突破到了金刚境，被誉为宫内奇才。”
“不过嘛……”
“不过什么？”苏平快吓哭了。
柳寒衣看了一眼苏平，“在第七年，他失踪了。”
“只在闭关处留下一行血字——‘山碎了，龟活了，我死了’。”
苏平听着几人的结局，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柳寒衣。
他张着嘴，结巴了半天，才断断续续问道：
“柳、柳长老……”
“这功法，我还能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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