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间系太不讲道理了
风息徐徐上前。
就在风息即将接近之时，虚淮忽然看到了什么，瞳孔睁大了一瞬，忙开口道：
“退后！”
而风息也是在听到虚淮的提醒后，惊愕了一瞬，随后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身形无奈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离开。
“嗡！”
树木，冰块当即消失！
没错，就是消失。
没有破碎，不是炸裂。
而是凭空消失。
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切出一个圆环一样，清秋消除了以自己为中心之外的所有空间。
而被消除空间中的所有事物都随着被消除的空间消失而消失。
这是虚淮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见清秋这能力的威力，他的手不免微微握紧。
就像是一段没有前奏的音乐，刚点下播放键就是高潮部分。
快，太快了。
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而且...极为的...蛮横！
不讲一点道理。
这就是空间系吗。
虚淮静静地望着重新显露身影的清秋，就连他现在也感觉到...
棘手。
而退到远处的风息几乎以虚淮的反应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可能多了些许庆幸。
若不是自己反应快了些，那会不会连自己也会...
想到这里，风息的瞳孔抖了抖，一个无限就够难缠的了，怎么又出了个变态的家伙！
还好这家伙不是会馆的人，不然只会更难办。
在被消除的范围之外，仍有一些细小的冰块停留在空中，无所依靠的停留在空中。
片刻后，那些小冰块才像是失去了支撑，纷纷掉落在地。
而正处于中心的清秋终于动了动。
他缓缓地偏过头，视线落在一前一后的风息两人身上。
虚淮微微抬手。
风息目光凝实。
“真是的，差点被你们冻成冰块了。”
清秋的话中平淡而随和，像是在谈论家长里短，没有一点攻击或嘲讽的语气。
但这样，反而透露出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压迫和危险。
怀中的小黑则像是经历了什么奇异的经历一般，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
强大的人总是有着特别的魅力。
而现在，小黑的眼中已然全是清秋的样子。
好...好强！
风息紧盯着清秋，“交出那只小猫妖！”
清秋缓缓转过身，面对风息极具威胁的话语，并未出现过神态上的变化，仿若清风拂面。
清秋侧过头，试图听得更清楚点。
“什么——！”
风息得眼皮抖了抖。
随后连续两个跳跃来到近前，向清秋伸出手掌。
“把那只小猫妖交给我。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奥奥。”清秋点点头，“这才对嘛，站那么远谁能听到。”
“至于他...”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小黑，声音穿过风声重重地落在风息的耳中，“我说了，你带不走他。”
“我，你也留不住。”
闻言，风息的目光缓缓爬上一层冰霜。
“他们...要带走我干什么？”
小黑忽然出声，打断了风息与清秋的对峙。
风息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清秋的视线从风息的身上扫过，最后回到小黑的身上。
“他们，要做一件人类和妖精都不想看到的事。”
“是坏事吗？”小黑闪动着眼睛。
清秋沉默了一下，随后摇摇头，他笑了笑：
“小黑想伤害妖精吗？”
“当然不想。”小黑没有丝毫犹豫得回答道。
风息的眼睛一亮。
“那小黑想伤害人类吗？”清秋又接着问道。
“我...”问到这里，小黑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是人类，他可能还在森林中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如果不是人类，他也不会被迫流浪在这遍地都是危险的城市中。如果不是人类...
可是...如果没有遇到清秋，他或许今晚就会饿死在某个角落中，也不会吃到汉堡那么好吃的东西...
人类是他讨厌的，但是他喜欢清秋！
所以...
“我讨厌人类...”
“小黑...！”听到小黑的话，风息的眼睛彻底亮起，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般。
“但我也不想伤害别人！”
风息的下一句话突然被小黑的话所打断，望着小黑坚定的目光，风息的话像是卡在喉咙中一样，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如鲠在喉。
清秋笑了一下，越看小黑这小模样越喜欢。
虽然他并不懂人类与妖精之间可以说是复杂的关系，但是他并没有因为别人透露出的一点善意就无脑站队，反而是能够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试问如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按照自己的心走呢。
清秋摸了摸的小黑的头发，“你既然这么想，那他们做的便是坏事。”
“通过牺牲大部分人类和少数妖精而完成的事，又会是什么好事呢。”
这句话，是清秋看着风息说的。
“胡说！”
风息一甩手，似乎是要将清秋的话撕成碎片。
“小黑！你不是被人类赶出家园的吗，我们也是！”
“人类的贪婪是无止境的，终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将会再也没有妖精生存的地方。”
“跟我走，我们会一起建立一个只属于妖精的家园！”
小黑从清秋的怀里跳下，小小的身躯站在清秋面前，直视着风息。
“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是想要一个家，但我不想我的家是通过伤害别人得来的。”
“风息，你是坏人！”
风息愣住，小黑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落在风息的心头上。
话已至此，似乎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小黑...”风息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风息瞬间起手，小黑脚下陡然生出几条藤蔓，还不待小黑有所反应，已然将他困住。
下一刻，一根钢管刺破风声，化作一条银线，划破夜空，呼啸而来。
风息心中顿时警钟大作，连忙起跳，瞬息之间，钢管狠狠地扎入他刚刚的地面，一时间尘土飞扬。
见到这种攻击强度，风息心中一沉。
这家伙心中跟他是一样的打算！
一击不中，钢管再度飞出，来到小黑身边，几道银光闪过，藤蔓瞬间被分成数段。
清秋一把接住掉下来的小黑，目光同时锁定风息，眼中冷意流淌。
“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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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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