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救人
谢婉儿见阮书佑喝了茶,这才扭头去看站在门外的阮念知。
“二小姐也来了,快进来坐坐吧。”
话音刚落她眼神扫向一旁的知昕,知昕抬头看了一眼阮念知又赶紧低头,立刻走到桌子一旁去准备给阮念知倒茶。
阮念知心中冷笑,还没嫁进来呢就开始把自己当墨竹居的女主人了吗?
“谢姑娘客气了,我打小就往墨竹居跑,这儿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很,不必费心,大哥自会照顾我。”阮念知说罢撒娇一般往阮书佑看去,阮书佑笑着把茶倒好,把她按到椅子上,做出了请用茶的姿势。
兄妹二人自顾自聊了起来,谢婉儿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又不好发作,只能装着娴淑的模样静静看着。
“谢姑娘,途州可有什么特色小吃啊?我还没去过,好奇得紧呢。”
见阮念知点名问起自己,可算有插嘴的机会了,谢婉儿急忙端着笑脸回道,“我们途州的蟹子面,芝麻饽饽还有粉蒸肠都很是出名呢,二小姐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一尝。”
“可惜中京太远,父亲和母亲也不让我出远门,不见得能有机会吃上了呢。不知道谢姑娘的丫鬟可会做这些小吃?好让我一饱口福。”
谢婉儿愣了一下,没想到阮念知想让知昕来做,只得陪笑道,“我这丫鬟绣技倒是一绝,厨艺吧,倒是一窍不通的,让二小姐失望了。”
“哦,竟是不会做吃食吗?我房中的潮汐和瑰瑕虽也是娇养着的大丫鬟,不过一些小点心还是会做的,万万没想到谢姑娘这丫鬟倒是更金贵些。”
阮念知这些话,让谢婉儿心中警铃大作。
这二小姐,怕不是话里有话?
“阿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途州的丫鬟多习绣技罢了,毕竟,潮汐瑰瑕的绣功似乎好不到哪里去,哈哈哈。”
阮书佑无心的插话化解了尴尬,阮念知知道不能逼的太紧容易打草惊蛇,便也顺着台阶下了。
“那倒是,潮汐和瑰瑕的绣功也真就勉强能用,上不得台面。”
“明日不是还要一同去香满楼吃点心吗,时辰也不早了,阿阮你也该回屋去梳洗歇息了吧?”
“大哥这是在对我下逐客令?嫌我叨扰谢姑娘了,还是嫌我碍者你春宵时刻了?”
阮书佑哪听得这话,伸手就要去捏阮念知的脸。
阮念知闪身躲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门外走去。
“潮汐,瑰瑕,走罢,大哥嫌我了,还是明日一早再来叨扰吧。”
两个丫头机灵,行了礼便跟上自家主子款款而去了。
等三人回到晚香斋关上门,阮念知才脸色沉了下来,那个叫知昕的丫鬟确实有问题。
“我吩咐你们仔细观察那丫鬟,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早在去墨竹居之前,阮念知就已经交代了潮汐和瑰瑕,找机会仔细瞅瞅那丫鬟,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
潮汐率先开口回话,“小姐,着实有些古怪。那丫鬟长得很是好看,白白净净的,虽是素着一张脸,但姿容颇为清丽,虽说是商贾人家的丫鬟,可我瞧着竟是比那谢姑娘还要有气质一些。而且我看她给你倒茶的姿势,端正得很,像是学过礼仪规矩的。三小姐倒茶的姿势都不见得有她好。”
“还有还有,我发现大少爷一动,她好像就特别紧张,一直在捏袖子。”瑰瑕忍不住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阮念知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对主仆疑点重重。
一个丫鬟,规矩是有,但要说姿势周正得能比阮夕瑶好,那是真的奇怪。
虽说阮合顺官位不高,但好歹是个中京地地道道的官儿,而且阮家三房都是权贵,子女教育自然是分外上心的。
可她一个丫鬟,哪怕是再有钱的商贾人家,也不见得会给一个丫鬟请教习礼仪的嬷嬷。
而且她抬头那瞬间,阮念知确实看清了她的脸。
是个清丽脱俗的,带些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若是论相貌气质,确实比谢婉儿强上不少。
但最是奇怪的一点,她为什么怕大哥?
阮书佑是个翩翩君子,向来笑脸迎人,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叫人如沐春风。再说他长得一副好皮囊,眉目俊朗,中京不少女子对他芳心暗许,是以多半也不是因为相貌的缘故而害怕。
那这个叫知昕的丫鬟到底在怕什么?
“这几日都谨慎些,别让她们二人起了戒心,等寄欢打探了消息再做打算。”
阮念知看着屋外的月亮对潮汐瑰瑕嘱咐起来,两个丫鬟不敢大意点头称好。
马上就是自己的及笄礼了呢,还有一个多月,不知不觉也重活了个把月了,比起上一世在杜府度日如年,重生后得以复仇的快活时间白驹过隙一般快。
谢婉儿和阮书佑的事情很快也定了下来,选了日子在阮念知及笄礼前五日就迎她入府,是以整个阮府都开始喜气洋洋起来。
众人忙碌着阮念知的及笄礼,又不能落下阮书佑纳妾的排面,瞿思颖这个主母忙里忙外分外操心。
“母亲,衣裳已经试过了,首饰也已经挑好了,笄者、礼仪、时辰也都统统安排妥当了,你就不必再担心了,都是稳妥的。”
阮念知看着母亲又在念叨着是不是该再给她打个金丝头面不禁头疼。
加上大哥送的一套首饰,母亲定的头面已经足够多了。也就一日的及笄礼,硬生生定制了三套头面首饰,实在是叫她哭笑不得。
瞿思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看重的很,生怕及笄礼出一丁点儿问题。
阮书佑又是成年后第一次有了妾室,自然又是一番劳心。
比起及笄礼,阮念知更挂念寄欢查到了关于谢婉儿主仆的消息没有。
可惜半个月来她去妩找了一回寄欢,却被告知人外出了。
掌柜的说已经安排了人手去查,可是途州路远,尚未有消息传回来。
眼见着阮书佑和谢婉儿的事日益逼近,她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潮汐和瑰瑕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惜也帮不上忙,只能想办法宽慰她几句。
恰巧今日天气好得很,两人便硬是拉着她外出去采买些女儿家喜欢的脂粉香膏。
春意愈发浓郁,河堤岸边柳枝也伸展开了枝丫,迎面而来的风也不再刮的人生疼反倒是生出几丝温柔来。
主仆三人刚从脂粉铺子出来,收获颇丰。
“小姐,这次的唇脂颜色可真好看,很是衬你,及笄礼那日用一定惊艳众人。”
“小姐就是不用唇脂也照样惊艳众人,我们小姐可是中京出了名的美人。”
潮汐和瑰瑕两人看似拌嘴,实则是拐着弯夸阮念知,夸得她笑眼弯弯忍俊不禁。
“今日的早膳怕是都喝了蜜?这般油嘴滑舌,看来是不馋蜜枣糕了,那便不去香满楼,直接回家罢了。”
“小姐!”两人齐齐惊呼,眼里满是期待。
阮念知刚想说逗她们玩的,便听见一阵细细的呼救声传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却见潮汐和瑰瑕也面露惊慌,怕是也听见了。
“可是听见呼救了?”
“是,听见了,好像是从河堤那边来的。”
顾不得其他,三人提着裙摆便往河岸边跑去。
河堤上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由嬷嬷小厮领着站在一旁,河里有个嫩黄衣裳丫鬟模样的女子正拉着什么东西,眼见着就要气力不支一并沉入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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