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鹦鹉开口,白主任当场社死!
废弃砖窑。
被扯掉军衔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饶。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萧北辰想到了一个人。
“是孙猴子!”萧北辰脱口而出。
“谁?”
王淑芬挑了挑眉,继续给饼翻面。
“孙德海!三营的副营长!”
“上个月,部队仓库丢了一批军用物资,查到最后,就是他监守自盗,拿出去倒卖了!”
萧北辰亲自下令,把孙德海关了禁闭,准备移交军事法庭。
可就在移交的前一天晚上,孙德海跑了。
一个大活人,就在军营里这么不见了。
为此,萧北辰这个团长还背上了一个监管不力的处分。
他一直想不通孙德海是怎么跑的。
“是白建国把他弄出去的!”
萧北辰一拳砸在灶台上,锅盖“哐当”响了一声。
怪不得孙德海失踪后,白建国还假装好心的来找他谈话。
说什么年轻人犯错难免,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别追查的太紧。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看来,这个孙德海,是白建国一伙的。”王淑芬摸着下巴说。
一个监守自盗的副营长,一个官不小的师部副主任。
这两人凑在一起,真有意思。
“何止是一伙的!”
萧北辰说,“孙德海就是白建国一手提拔的!他是白建国老婆周玉梅的远房侄子!我早就觉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想动他,每次都被白建国压了下来!”
“原来是亲戚关系。”王淑芬明白了。
这就说得通了。
白建国利用职权安插亲信,亲信利用职务为他弄钱。
现在事情败露,他自然要牺牲孙德海保全自己,把这个关键人证弄走。
“麻雀们说,白建国给了孙德海一包钱和一张南下的火车票,让他滚的越远越好。”
王淑芬说。
“他还警告孙德海,要是敢乱说一个字,就让他老家的爹妈一起从村里消失。”
手段真狠!
这已经是直接威胁,还包庇重犯了!
“不行,我得马上去师部报告!”
萧北辰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王淑芬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力气不大,但他就是动不了。
“你疯了?”
“我没疯!这是证据!”萧北辰梗着脖子说。
“什么证据?”
王淑芬看着他,“你去跟师长说,你家养的麻雀在天上飞,正好看见白建国在砖窑厂见逃犯?你猜师长是先去查白建国,还是先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萧北辰一下子冷静下来。
他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是啊,他的证据来自一群麻雀。
说出去谁信?
“那……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萧北辰在原地来回走。
“急什么。”
王淑芬坐回小板凳,继续烙饼。
厨房里是面粉的焦香。
“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点一点打。直接亮王炸是莽夫行为。我们得先放点烟雾弹,敲山震虎,让他自己乱了阵脚。”
“烟雾弹?”
王淑芬没理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鹦鹉。
它正用喙梳理翠绿的羽毛。
“将军。”
“到!”鹦鹉“将军”条件反射的挺起胸膛,叫声洪亮。
“明天给你安排个新任务。”
王淑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今天晚上,加班特训。”
……
第二天,师部大院。
来往的军官和干事脚步很快,空气里是文件的油墨味。
昨天把孙德海那个麻烦送走,白建国本该松一口气。
可不知为什么,他一整天眼皮都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一想到王淑芬那个女人,他就心神不宁。
那个女人太邪门了。
白建国端着自己的搪瓷茶杯,准备去水房接点热水。
刚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鸟叫声,从他办公室窗外的大槐树上传来。
“小金库!藏的好!”
“红皮书!第三排!”
“咣当!”
白建国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茶杯没拿稳。
滚烫的热水洒了一手,他都没感觉到。
他抬头。
看见王淑芬家的鹦鹉,正站在他办公室窗外的树杈上,伸长脖子大喊。
走廊上,政委的秘书小王正抱着一摞文件路过。
听到这动静,他好奇的停下脚步。
旁边几个刚从文印室出来的小干事,也小声议论着朝这边看。
“什么小金库?这鸟瞎叫什么呢?”
“谁知道,可能是跟谁学的吧,说的还挺清楚。”
小金库!
红皮书!第三排!
这只扁毛畜生,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藏在办公室书柜里那套《毛选》后面墙砖里的私房钱和票证,是他的一个大秘密!
连他老婆周玉梅都不知道!
他正想呵斥,那只鹦鹉又换了词,声音模仿的一模一样。
“坏东西!都发霉啦!”
“点心长毛!舍不得吃!”
“噗嗤——”
人群里,一个年轻的勤务兵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
周围的人虽然不敢笑的太放肆,但都憋着笑,不停交换眼神。
白副主任平时看着一脸严肃,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种藏发霉点心的爱好?
不!不对!
一只鸟不可能知道这些!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王淑芬!肯定是那个女人!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派人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可能!他的办公室钥匙从不离身!
“瞎叫唤什么!哪里来的野鸟!警卫员!给我把它打下来!”
白建国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大喊。
警卫员还没来得及动,那只鹦鹉扑棱一下翅膀,飞到了另一根更高的树杈上。
这次它换了一种腔调。
那是一个男人的哀求声,带着鼻音,在办公楼前回荡。
“舅!救我啊舅!”
“我不想走!我不想去大西北吃沙子啊!”
“舅!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知道错了!你再救我最后一次!”
那几句哭喊让他耳中嗡嗡作响,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却只捞了个空,要不是警卫员一把扶住,他已经沿着墙壁滑倒在地。
完了。
这是……这是孙德海的声音!
昨天晚上,在那个没人的砖窑厂,孙德海就是这么跪在他面前哭喊求饶的!
一字不差!
连哭腔都模仿的一模一样!
它怎么会……这只鸟怎么会……
昨天晚上,在那个砖窑厂里,除了他和孙德海,还有第三个东西在场?!
它听到了所有的一切!
“快!快把那只鸟给我抓起来!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他一把推开警卫员,指着树上的鹦鹉,声音又尖又刺耳,完全失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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