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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行动开始


傍晚。

县郊的废弃砖窑里,风卷着碎土扑在秦浩脸上,他指尖的烟蒂烧到了指节才碾在地上。

刘根扒开挡在窑口的破木板,灰头土脸地钻进来时,秦浩刚把“下一步计划”的纸条塞兜里。

“浩哥,成了。”刘根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压得很低,“王贵那货半点没起疑,今天刚拍着我肩膀说“让我好好干,跟着他吃肉。”

秦浩抬眼扫过刘根磨破的袖口,嘴角勾出一点冷意:“看来咱们已经钻进他的心里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砖,淡淡的道“他们笑了这么久,也该轮到咱们让他们哭了。”

此刻听见“让他们哭”

刘根的眼睛亮了,他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浩哥,你说咋干,我绝不含糊。”

“先稳住他。”

秦浩开口道:“他要的是钱,你们就把货卖得更‘红火’点——等整个县城都知道他们的名号了,咱们再收网。”

……

三天后。

王贵家堂屋的木桌上,堆着刚点好的毛票,油腻的纸钞沾着花生酱的香味。

他把算盘拨得噼啪响,算完最后一笔账,把茶缸往桌上一墩,笑出了满脸横肉:“刘根这组是真能卖啊,一天几百斤花生酱,比老子以前李三勇那些老手都靠谱!”

旁边的小弟赶紧递上烟:“贵哥厉害,随便收个小组都这么能干,等强哥把桦县的地盘分下来,你指定是第一号!”

王贵把烟叼在嘴里,想起下午刘永强拍他肩膀的话——“桦县除了城西,剩下的地方都归你”。

他摸着下巴的胡茬,只觉得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砖地,是通往“县城一哥”的台阶。

“什么叫随便收?”

王贵往椅背上一靠,把腿翘在桌沿:“这叫眼光!刘根那小子看着憨,实则听话——等这批货卖完,老子再给他加量,到时候强哥面前,咱的功劳簿能写满三页!”

他越想越得意。

连刘根每天按时交账的“规矩”都没察觉异样。

在他眼里,这就是“憨人”该有的样子。

哪里知道那些“卖光的货”,大半都进了刘根街坊的粮缸,那些“毛票”,不过是秦浩提前备好的演戏本钱。

又是一个很平常的清晨,刘根蹬着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两桶花生酱,车把上挂着个破喇叭。

于叔和几个街坊揣着油纸包的馒头,跟在车后拐进了城西公房区。

“记住咱的规矩。”

刘根把车停在巷口,压低声音,“一会散开卖,喇叭往响了吹,有人跟你们吵,就喊‘强哥罩着咱’,但千万别动手——吵够了就往南巷跑,我在那等着。”

于叔把馒头塞进口袋,拍着胸脯:“小根子你放心,咱都是演过大戏的,指定把动静搞足!”

几人分成三组,拎着花生酱桶钻进公房区的胡同。

刘根自己扛着桶,领着年纪最小的栓子,直奔3排的方向。

他把破喇叭举到嘴边,扯开嗓子喊:“卖花生酱嘞!香掉牙的花生酱,不用票不用本,给钱就卖嘞!”

喇叭的声音裹着风,撞得家家户户的窗棂都嗡嗡响。

没等半分钟,一扇院门“哐当”打开。

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攥着菜篮子出来,指着刘根的鼻子:“你喊这么大声干啥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

刘根把喇叭往肩上一扛,故意把声音抬得更高:“抓我?谁有那胆子!”他拍着花生酱桶,语气里的嚣张能呛死人,“我背后有人,县委刘主任是我叔,强哥(刘永强)是我哥——黑白两道都得给咱面子!”

老大娘的脸“唰”地白了。

县委刘主任是县里的大官,刘永强是街面上有名的混子,这后生怎么能把“官”和“混子”扯在一起?

她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发颤:“你、你别胡说,刘主任是清官,不会跟你们这些人搅和!”

“清官?”

麻杆嗤笑一声,把桶往地上一墩,“他儿子强哥管着全县的倒买倒卖,手底下几百号人——你说这叫清官?”

他凑到老大娘跟前,故意把气吐在对方脸上,“今天算你运气好,买我半斤花生酱,我保你以后没人敢找你麻烦。”

老大娘被他的唾沫星子喷得直皱眉,往后躲了躲:“我不买,你赶紧走!”

“不买?”

麻杆的脸瞬间拉下来,“那你在这耽误我卖货的时间,就想白嫖?要么买半斤,要么赔我五毛钱——不然我就在这喊到警察过来,到时候说你搅合我生硬,给你抓紧去关个几天!”

他的声音像炸雷,把周围的邻居都引了出来。

老大娘看着围过来的人,脸涨得通红,指着麻杆的手都在抖:“你、你这是敲诈!我要去告你!”

“告我?”麻杆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你去告啊!县委是我叔家开的,公安局是我哥的地盘——你告到天边,也是你吃亏!”

老大娘被他气得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栽倒,旁边的邻居赶紧扶住她。

麻杆见火候差不多了,冲栓子使了个眼色,拎起桶就往南巷跑——跑出去没两步,他回头看了眼扶着墙喘气的老大娘,心里低声道:“大娘对不住了,等收拾了王贵,我给您送十斤花生酱赔罪。”

与此同时,家属区的另一条胡同里。

于叔正跟一个中年汉子吵得不可开交。

于叔把花生酱桶往地上一摔,指着对方的鼻子喊:“强哥的规矩你也敢破?耽误我卖货,今天你不赔我钱,别想走!”

那汉子被他的气势唬住,又听见“强哥”的名头,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塞给他:“我赔我赔,你别喊了!”

于叔把钱往口袋里一揣,骂骂咧咧地拎着桶走了。

转过胡同口,他就把钱递给了等在那的栓子,嘴角咧开笑:“小根子这招真灵,这憨货真给了钱!”

不到半个小时。

城西公房区里到处都是“强哥罩着”“县委是后台”的说法。

刘根带着几人在南巷汇合时,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几毛钱“赔偿款”,脸上却没半点笑意。

他们知道,这些话很快就会传到警察局耳朵里,传到县委办公室,传到刘永强最不想让它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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