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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不速之客


这一下子,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看清,这王家驹已经从楼上栽了下去,

    旁人都感错愕,云长空却看的明白,在王家驹抓对方肩头时,那中年汉子只是沉肩斜身,就将他掀飞出去。

    只是他根本没有出手,动作细微,这“借力打力”的功夫,寻常人看不明白。

    但无论如何,人人都知道这个面黄肌瘦,其貌不扬的人,来者不善。

    众人动念间,王仲强见儿子吃了这亏,猛然跳起,袖子一撸,就要跳出。

    王元霸伸手拦住,心道:“此人武功固然高明,但敢来此地闹事,摆明有恃无恐,再说,他们讲明要找云长空化缘,我们何必强出头!”

    王元霸为人谨慎,知道这孙子武功平庸,且为人嚣张跋扈,只是年纪尚幼,让他吃点亏,以后有的是好处,这也无损金刀门威名。

    但儿子江湖成名已久,若是也给这不知来历的人抛下楼,金刀门可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

    众人各有所想,又听王家驹一声惊呼,竟又飞上楼来,直冲楼顶。

    又听得一身长笑,先前被王家驹扔下楼的汉子,矫捷若飞,也随之而上,单足在楼栏一点,轻轻一个筋斗,形如一只展翅苍鹰,忽地探手,将身在空中的王家驹拽在手里。

    半空中一旋身,飘若纸鸢,落在与他同来的老者右侧,他身法轻巧,落地时拿着王家驹,混身上下,透出凛然之气。

    众人无论是不是有见识,纷纷收起轻视之心,暗自寻思:“这人面黄肌瘦,竟然有如此轻功,这等气派?这是什么人?”

    这汉子对王家驹笑嘻嘻道:“我说你有血光之灾,要不是我给你破了,你是不是得信啊?”

    王家驹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经此一遭,也知道遇上高人,眼见周围人都看着自己,脸皮上挂不住,扭头下楼去了。

    楼上这时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云长空,知道这三人要找他化缘,必有用意。

    云长空向老头一拱手说道:“老人家如不嫌弃,请过来与我们同坐。”

    那老头两眼一翻,说道:“你就是近日在江湖上甚是有名的云长空?”

    云长空道:“在下正是!”

    老头点头道:“言重了,我这穷汉还会嫌弃谁,只是我虽轻贫,却不受嗟来之食。”

    他一指布幡上的几个字道:“老汉穷困潦倒,倒有些占卜相测的本事,不知这位公子爷能不能让老汉对你此行算上一卦,好让老汉赚些喝茶吃饭钱。”

    云长空笑道:“好,就请老人家算上一算。”

    那老头点头微笑,说道:“有言在先,老汉卦贵,十两银子一句,公子以为如何?”

    众人心想:“好家伙抢钱来的,就算卦测字来说,世上最大的卦馆也不过几钱银子,那还要看准与不准,哪有什么论两、论句收费的说法。摆明是来找云长空晦气的。”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好啊,能得阁下一卦,恐怕是千金难求,一句十两,那是便宜的很了,在下洗耳恭听。”

    老头缓缓道:“权贵龙骧,英雄虎战,如蝇聚膻,如蚁竟血!”

    云长空眉头微轩,道:“我不明白!”

    老者长眉一耸,双目精光大盛,说道:“你因为女子在武林中掀起轩然大波,所为何事?不过徒然造成江湖流血而已,你还不觉悟!”

    云长空淡淡一笑道:“原来是个仁义大侠啊,那么阁下这话说给覆灭福威镖局的青城派,要一统五岳的嵩山派,以及想要一统江湖,千秋万载的魔教,那才更加应景啊!我云长空才杀了几个人,毛毛雨,洒洒水而已,算什么大波。”

    此话一出,老头右边的长须汉子道:“你如此冥顽不灵,不就是凭着你那一点武功吗,来,我们比一比!”

    云长空笑道:“刀剑无眼,几位何苦要跟在下争一日之长短呢?”

    两汉子彼此对望一眼,朗声大笑。

    云长空道:“很好笑吗?”

    左边那个眉清目秀的汉子道:“小子,我们见你年轻,也心地善良,这才对你多说几句,你居然不知好歹,敢来教训我们?”

    右边汉子道:“你年轻,我们也不欺负你,就只比招式,不比内力,你看如何?”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放声大笑起来。

    盖因云长空出道以来,却展现出的武功,有人说他拳脚精绝,剑法虽然一流,但也不是那么神乎其神,毕竟与余沧海过了两百招呢。但没人说他内力不行,这两人大言不惭,还什么只比招式,不比内力,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云长空自然没有回应,他身旁的王元霸拈须道:“试问当今武林,有几人配与云大侠比武,倘若什么人都说要请教,他什么事也就不用干了。”

    他也想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路,那么不给自家金刀门面子。

    “是啊,是啊!”

    “你先露两手让我们瞧瞧,看看配不配与云公子动手!”

    那长须汉子笑道:“小子,你怕自己浪得虚名,怕自己败得一塌糊涂,是不是?哈哈哈,好,且让你见识见识!谁借剑一用!”

    “给你!”当下有人一抖手,一柄长剑出鞘,就飞向那汉子。

    长须汉子手一挽,接过长剑,在席间就这么东刺一剑、西劈一剑,只使得三四下,突然作搔头凝思状,又使了几招。

    众人见他出剑迟缓,全然不成章法,看起来笨拙之极,这时仿佛忘了招数,还思考起来了,无不轰然大笑。

    “这也是剑法!”

    “你想要笑死人吗?”

    清秀汉子哼道:“有什么好笑!”接过长剑,嗖嗖嗖,顷刻间,劈出六剑,

    他出手极快,但身形姿势难看之极,跟疯子打架似的,更引人狂笑。

    蓝凤凰看的有趣,回顾云长空,见他怔怔出神,便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惹了这些人,竟然凭借这等剑法想要跟你为难,真是稀奇?”

    云长空淡然道:“这不稀奇,他们所施展的乃是含劲蓄锐的上乘剑法。”

    蓝凤凰一愣,笑道:“上乘剑法?我怎么看不出来!

    云长空道:“你细看他们的步法,不要光看剑法。”

    蓝凤凰嘻嘻一笑道:“我看不懂。”

    云长空一怔,继而想到他们步伐中含有两仪相生,水火相济的先天易理,蓝凤凰是不懂的。

    却听老头说道:“小娃娃真了不起,端地是家学渊源!”

    云长空与蓝凤凰说话,声音不大,却被他听到,足见内功修为极高,怅然道:“没想到又再见武当神妙剑法,真是天地悠悠,独怆然而泪下!”说着端起杯酒,一饮而尽。

    他初见“两仪剑法”,那是昆仑派的,是在武当山上,那时候还有赵敏相伴,此刻却恍如隔世。

    众人听到了这话,均是一震,武当派是武林中的第二大派,声势之盛仅次于少林寺。那这几人应该是武当派的高手了。

    这两人正是武当派的清虚、成高。施展的正是武当两仪剑,此刻正练剑,被云长空瞧破根底,心头一凛,同时收手。

    成高闷声道:“你既然看出我们剑法,见识果然了得,就是不知剑法如何,这就下场赐教吧!”

    云长空道:“在下这点微末功夫,岂能入武当高人的法眼,只是两位武功超绝,剑术精妙,何不用来斩妖除魔,令邪佞之辈不敢横行江湖,何必非要与我比个高低。”

    云长空对于武当派的感情很微妙。

    因为张松溪昔日帮过自家之事,他自然是感激的,可关于武当派的行事作风,他其实是有些看不上的。

    他们总给自己一种虚伪的感觉。

    尤其笑傲江湖中的武当派,原剧情中冲虚道人先阻止令狐冲与任盈盈谈情说爱,让人家为铲除左冷禅出力,后来又利用两人爱情,埋炸药,美其名曰为了江湖太平。

    出力的活,我一分都不出,江湖大义,我是一分不少。此刻更是装神弄鬼,云长空真不想搭理他们。

    但那成高喝道:“大胆小子,你还在教训我们,我倒要你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长剑一挺,闪身如电,歪歪斜斜的一剑向云长空刺来。

    云长空仍旧坐着不动,看着剑来,端起杯酒,瞥见剑光闪烁,笼罩自己上半身九处要害,心想:“剑法倒也不错!”他疾伸左手,一指点出。

    成高原地盘转一周,剑又以相同方向再次刺出。这一招的速度比刚才那剑更快,离此稍远的之人也感到了一股阴森寒气。

    云长空手指再弹,成高再次变招。

    众人都极为疑惑,因为云长空每弹都在空处,可他每每弹指,就改变了成高剑式。

    当云长空弹到第八下时,成高开始后退,跳跃闪避,

    清虚哼了一声,说道:“好剑法!”又从身边一人手中拔出一剑,绽出三个剑花,脚下滑步而进,对云长空极快的乱刺乱削。

    几乎与此同时,成高也腾起身形挥剑攻上。

    两柄剑寒光交闪,一个迅若风雷,如颠如狂,一个慢吞吞的,剑锋如带千钧。

    众人见两人联手攻上,两柄剑一上一下刺来,可云长空仍旧纹丝不动,右手端起酒壶斟酒。

    他见一个剑势阴柔婉转,缠向他手腕;另一个,刚猛凌厉,直刺心口,与柔剑一守一攻,恰成阴阳相济之势。

    云长空微笑道:“好剑法。”眼见柔剑袭来,手腕轻翻,手指斜戳剑脊三寸处,顺势滑指刚剑腋下空门。

    成高清虚身形一晃,踏步如柳絮飘开。

    见此情景,众人一个个都呆了,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盖因他们都见云长空手指,明明离两人还有老大一截。他出指之时又无半点劲风,决非以无形指力、剑气之类的攻人,为何这两人如此避挡唯恐不及?

    看到此时,群豪都已知这两名武当高手,身负深湛武功,那这是什么原因,他们武学造诣不到,也就无法理解了。

    要知道两仪剑法最妙处便在二人剑意相融,一个踏“坎步”走阴位,剑招连绵如水;另一个踩“离位”,行阳势,沉猛似火。

    两剑一缓一疾,一柔一刚,由两仪分化四像,或是融合阴阳,演化太极,可云长空每次出手都直指两仪剑法阴阳转换的破绽。

    两人武功高深,深知此理,才会被云长空以虚指逼的上蹿下跳。

    只因以虚化实,云长空岂能做不到?

    忽然齐声呼啸,两人剑法刚柔互易,阴阳倒置,一个长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一个疾趋疾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

    云长空不禁脱口道:“好!”旋即剑意一变,不与对方拼招式,只顺着剑意游走,手指招招,都点在两仪剑法之间,卦象转换的缝隙之处。

    两人一个猛锐异常,但刚中带柔,一个招法缠绵,却柔中带刚,二者交替使出,文武相生,刚柔并济,勉强挡住了云长空光耀电闪一般的快指。

    但两人越斗越惊,全身大汗淋漓,顷刻间衣裤都汗湿了,可是想到两仪剑法乃武当绝学,被人坐着给破了,真是颜面无存,唯有苦苦支撑。

    那老头一直在旁观看,一言不发,这时突然咳嗽一声说道:“佩服佩服,你们退下吧!”

    两名汉子齐声应道:“是!”

    云长空手指一收,两人这才同时向后纵出,便如两头大鸟一般稳稳的飞出数丈之外,落在老头身边。

    群豪对他们剑法奥妙无法领会,但这一下倒纵,跃距之远,身法之美,谁都知道是上乘轻功,无不大声喝彩。

    老者说道:“云公子在江湖上有今日之声望,果然是身怀惊人艺业,若非他手下留情,你们想使完这套剑法,身上不得多百八十个窟窿。”

    两名汉子一躬到地,那成高说道:“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公子高招,世所罕有,适才言语无礼,公子恕罪。”

    云长空起身还礼,说道:“我也是得了一个侥幸,两位若是能够组成太极剑圈,我也不是对手啊!”

    成高按捺不住心中的敬佩,快步上前,拱手躬身道:“云公子,在下愚钝,方才阁下剑招看似随意,却偏偏点在我等换招间隙,今日输得心服口服,只是这是什么剑法?”

    云长空哈哈一笑,朗声道:“阁下此言差矣,这也谈不上什么剑法,只在‘顺势而为’四字。

    阴阳之道,本是天衣无缝,但人非草木,你们两个招式转换之间,难免有一丝气机的迟滞,我不过是顺着这丝迟滞,轻轻一引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两仪剑讲究的是二人同心,剑意相通。二位剑招已是精妙绝伦,若再能将彼此气机练到水乳交融,连一丝滞涩都无,那一定是不败的武功,我要还像这么狂妄,坐着不动,非倒大霉不可。”

    说到这里,他又倒起了酒,引得众人皆是哄然大笑。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抚掌赞道:“公子何必过谦?唉,这路剑法……这路剑法……”目光透露出凄凉之意,不住摇头说道:“五十余年前,武当派有两位道长在这路两仪剑法上花了数十年心血,自觉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唉!”说着又长长一声叹息。

    虽没接着说话,但言下之意,显然是说:“哪知遇到剑术高手还是不堪一击。”

    云长空朗声道:“练武之人武功有强弱之分,招数再精妙,也非不可应对。再说,剑法是死物,人是活的,这两仪剑法是否不堪一击,那也是因人而异。

    倘若三丰真人今日尚在,这套两仪剑法由他施展出来,也未必有人能破!”

    老者闻言颔首道:“云公子一言,老汉茅塞顿开!”将幡竿递给成高,从他手中接过长剑,握在左手,跨前几步,淡淡道:“久闻阁下武功独步天下,今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老汉不自量力,却想让公子再赐教几招!”

    云长空暗道:“这老道这幅装扮,言语无礼,分明想要伸量我,好,反正你也没有通名,我也当不知你是谁,好看看张三丰的太极剑斤两如何!”

    转念之下,蓦地双目精光一闪,拂袖起身,长笑道:“好,在下向来佩服武当派的剑法,尤其太极剑法是三丰真人一身武学之大成,我也想见识见识!”

    这一声用上内功,雄浑悠长,震响八方,大半个洛阳古城都能听见。

    那老者微微一笑,身子缓缓右转,左手持剑向上提起,剑身横于胸前,左右双掌掌心相对,如抱圆球。

    云长空见他长剑未出,已然蓄势无穷,对这路太极剑法他只闻其名,也不曾见过,也不敢托大,当即身形微躬,拔出玉箫,向上斜指,缓缓道:“请!”

    众人就见云长空一身雪白长衫,容貌俊秀,双目烁烁有神,手中握着一把玉箫,站在那里如临风玉树,风度翩翩。

    这老者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两人形成强烈的对比。只是这老者抱剑于胸,登时散发出一股端凝如海的气派,人人都在猜测,这老者是武当派的什么人!

    此刻三楼又上来几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场中两人身上。

    可两人半晌都未出手。

    老者微然一笑道:“好一个仙人指路,这是少林寺韦陀伏魔剑!”

    云长空道:“少林武当各占春秋,齐名当世,也是一家人,如此不伤和气!”

    老者笑道:“好小子,接招!”喝声中,左手剑缓缓向前,划出一道耀目光弧。

    云长空只觉一股森森寒气直逼过来,但这剑法中竟然毫无破绽,双眉耸动,喝了一声“好剑法”,玉箫一挥,直点对方肩头。

    突然之间那老者剑交右手,但见寒芒一闪,闪电似的划向云长空脖颈。

    旁观群豪都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蓝凤凰等好多高手更是冷汗直冒,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只这左手换右手的一剑,他们就可以死了。

    只因这老者出手极为缓慢,可在换手之时,这一招快剑使得如光流影散,快准狠辣。

    云长空也大感惊讶,心想:“好一个武当掌门,果然厉害!”身形一侧,玉箫向外一格,

    呛的一声,两人兵刃一接,激起金铁交鸣之声,各自退开一步。

    那老者“咦”的一声,脸上微现惊异之色,他适才就觉虎口剧痛,长剑几乎把持不住,

    云长空也甚为惊讶,他觉得对方剑上余劲绵绵,久而不绝,笑道:“好功力!”蓦地劲蓄玉箫,呜的一声,陡然袭向老者肋下诸大要穴,左手骈指如戟,点向敌臂,一招二式,极为凌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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