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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风雨会中州


来人声若洪钟,中气充沛,众人心中一惊。

    云长空转头一看,却见十多个汉子簇拥着几人沿街而来,周围江湖人都让开了一条路,为首者是个红光满面的老头,有人窃窃私语道:“啊,这是金刀门的王老爷子吧?”

    “嗯,是金刀无敌。”

    云长空心想:“林平之的外公来了。”

    打量来人,就见他一丛长长白须飘在胸前,那是根根透露,真是精神矍铄,左手里拿着两只鹅蛋大小的金胆,呛啷啷的搓玩着。

    要说这金胆是什么,老一辈的人,多有爱玩铁球的,一来活动手指,二来为了增加力量。

    可别人玩的不是铁的,就是钢的,这老头手里拿的那是黄澄澄,说一句24k那是不为过。就这两球手里一揉,既显富贵,而且比他铁胆还要重了一倍,那可真是够气派。

    打量间,这老头已经走到云长空近前,哈哈大笑道:“上次得闻云大侠驾临中州,奈何华山派岳掌门正在敝府做客,这才有所失礼。今日王元霸迎接来迟,失礼莫怪啊!”

    云长空微笑道:“王老爷子客气了,金刀无敌我也是久仰了,只是身有要事不便拜会,还请海涵哪。”

    王元霸见他虽然年轻,可往这一站,当真是山凝渊沉,气度不凡,心中大感惊喜,朗声说道:“人都说云大侠英雄年少,威震天下,金刀无敌这四个字那可提都不能提,这不是损我么!”说着看向蓝凤凰道:“这位是……”

    云长空笑道:“这是我老婆。”

    蓝凤凰听得这话,忽觉云长空就如一座大山,能够遮挡任何风雨,心里一时安稳了些,忖道:“幸亏圣姑有眼不识真金。”

    蓝凤凰这人也挺矛盾,她觉得令狐冲虽然不错,但配不上圣姑。可要说真让圣姑与云长空好了,那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此刻听到云长空这么说,心也算放下了:他终究不是像圣姑说的,玩弄自己。

    这时只听王元霸说道:“小老儿对云大侠那是仰慕已久啊,今日幸会,要是不到我家不住个一年半载,那可不行啊!”说着拉住云长空的手就要走。

    云长空见他极为热忱,心道:“这老儿为何对我如此尊崇,应该不是好事!”

    说道:“王老爷子厚谊,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四月初八要在太白楼设筵接待各路朋友,王老爷子还请赏脸。”

    王元霸哈哈一笑道:“今日是四月初六,初八午时相约,小老儿那是一定要到的,只是如今这洛阳城各处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了。”

    说到这一回头:“伯奋,仲强,还不来见过云大侠,好将贵客请到清净院子去。”

    王伯奋、王仲强齐声答应,上前见礼。

    这两人是王元霸两儿子,也就是林平之的舅舅,在这鄂豫一带武林中名头甚响。对云长空虽然佩服,向他行礼,终究不愿,只是父命不可违,这才如此。

    云长空见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显然内外功造诣都甚了得,伸手拦住两人,微微一笑:“可不敢如此。”复向周围一揖,道:“诸位前辈、各位英雄,在下今日有事还要处理,后日午时,诸位如若有暇,也请与王老爷子拨冗光临。”

    他话音不高,但周围的江湖人都听了一个满耳,皆哄然叫好。

    这都是习武之人,百十人一齐开口,当真是声势惊人,仿佛晴空打了个霹雳。

    云长空又四方一礼,朗声道:“有劳诸位大驾,告辞了。”转身走了。

    自从云长空约战左冷禅以来,惹的江湖鼎沸。天下武林人物,无不朝洛阳赶来,不管是为了看热闹,还是给人助拳,终归是来了,这就导致洛阳城突然增多了许多携刀佩剑,劲装疾服的人。

    王元霸作为洛阳的地头蛇,无论出于江湖,还是官面上,不得不出面接待云长空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想到,云长空并不接茬。

    王伯奋对兄弟低声道:“好大的架子。”

    王元霸暗道:“我先前见他在洛阳胡闹,以为是个爱出风头的纨绔子弟,意在炫耀,如今看来倒也不是。”笑道:“英雄年少,向来如此!”率人打道回府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向来如此。

    就像洛阳城酒家菜肆,秦楼楚馆的老板无不感谢云长空。

    那就是财神爷。

    因为云长空给他们招来了出手绰阔的客人,但也终日悬心,

    只因这些人都是横眉竖目,高头大马的江湖好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店主人虽然是挣了钱,那也怕遭殃了。

    云长空与蓝凤凰向着太白楼走去,一路上正如云长空预期的那样,整个江湖,都注目洛阳,也正如王元霸所说,整个街头巷尾的客栈都是人来人往。

    蓝凤凰笑道:“大哥,你还是够威风,不出手就引得江湖云动,不知多少人慕名而来。”

    云长空摇头道:“不是我威风,而是江湖本来就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大家互相有了脸面,以后遇上什么事,都是个照应。

    他们未必是冲着结识我,而是想要借助这个平台,认识同路人。比如我哪天和你们云南人发生冲突了,我说我认得五仙教的蓝教主,是不是这事就可以了结了。”

    蓝凤凰格格一笑:“倒也是。你懂的真多。”

    云长空与蓝凤凰到了“太白楼”,蓝凤凰抛下几颗珍珠,将整座酒楼包了,照着两百桌流水席上,两人又回了之前投宿的客栈。

    云长空曾让掌柜回书,掌柜的那是记忆犹新,自然是满脸笑容,急急迎来,道:“云公子,您来了,您的独院我给您一直留着呢!”

    此刻客栈有人,他这样一说,全堂食客,都知他就是大名鼎鼎得云长空,齐齐注目。

    好在蓝凤凰穿着汉人衣服,也没人知道她是五毒教主。

    云长空与蓝凤凰回至独院,舟车劳顿,两人早早歇息了。

    第二天,蓝凤凰出去了一趟,傍晚回来时,带来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她的教众,不过都没穿苗装。

    云长空也没问,她们是怎么联络的。

    第二天午间,宽敞宏大的太白楼上宾客云集。上下三层楼都摆满了酒席,聚集了千余江湖人物。

    虽说都是二三流的人物,没有顶尖高手,云长空也与曾递帖拜访的人攀谈。

    云长空好整以暇,谈吐风流,一派从容,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

    人人见他卓立人群,气度过人,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均想:“此人究竟是何门第出身,这一身气度,哪像初出江湖之人。”

    到了午牌时分,云长空落座开席。

    众人正要动筷,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像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云大侠,老朽久居洛阳,勉强算得半个主人。

    本该由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云大侠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不料让你自己破费了,老朽实在惭愧啊。”

    众人都知道了,这是“金刀无敌”王元霸,其实以他的声望,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

    可一来,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云长空站起身子,朗声笑道:“王老英雄言重了,这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阁下如果看得起我,就请不要再说什么大侠了,让人听着不痛快。”

    这几句话,声音不高,但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云长空就在身畔说话一样。

    人群中的一流高手无不刮目相看,心想:“果然了得!”

    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云长空名声那么大,还能是浪得虚名不成?

    王元霸拂髯一笑,道:“云公子豪迈绝伦,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说道:“老朽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博了一个‘金刀无敌’的虚名,虽说名不副实,自问眼力不差。

    也不是老朽阿谀,这武林中别说当代,就是古往今来,恐怕也没几个在弱冠之年能有如此成就,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吧?”

    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

    云长空出道以来,其实没做过几件事,可他做的都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万里独行”田伯光横行江湖多年,不知道残害多少女子,可在云长空这里戛然而止。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成名数十年的一派宗匠,也被云长空打得心服口服,据说去年回了青城山之后,一次山也没下过。

    五岳剑派这数十年声威旺盛,可云长空在衡山城愣是将盟主嵩山派的威风给灭了,而他现在还要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物,才二十岁,武林自然无人可比了!

    有人觉得或许上推几百年,也有人可以比,但没人会在这上面抬杠,自然是同声附合!

    这千余人说话,自然是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什么金刀无敌,看来传言失实,乃是一个胁肩谀笑,趋炎附势之徒。”

    云长空看向蓝凤凰,蓝凤凰嘴唇一撇道:“我不知道。”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

    自然是王伯奋、王仲强与他的儿子及弟子们了,个个两眼喷火,游目四顾,

    只是那声音适才在嘈杂中突然说出,任谁也没留意,这时不说话了,也就寻不出了。

    其实在王元霸说话时,有人在观察云长空,眼见他听奉承之言,没有骄矜自得之色,被人搅了场子,也未现出愤怒之意。

    当真是沉着冷静,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汉子起身说道:“云公子,王老爷子,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云长空不用去看,都知道这冷笑声音出自任盈盈之口,心道:“你跑来捣蛋,骂王元霸是给令狐冲打抱不平吗?”

    这汉子一出口,他便功聚双耳,长街上声响纷纭,百丈之内洪声轻响均能知觉,脚步杂沓、衣袂拂动之声均是一丝不落,传入他的耳朵。

    果听一声熟悉的冷笑,是由对街一间屋子传来。这声音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也难闻,云长空却是听到了,心想:“你这这臭娘们跑来拆我的台,但我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揪出来,你岂不是羞愤欲绝?凤凰脸上也难看。”

    动念间,朗声笑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想来在这出声之人,一向都是敢作而不敢当的做派。咱们如大惊小怪,反而让她暗中得意了,大家置之不理即可”

    他这么说,王家那些站起的人,自然重又落坐。

    云长空此话一出,就听任盈盈暗中咬牙切齿念了声:“云长空,你好!”

    云长空心想:“老子当然好!”微微一笑道:“王老爷子,似乎还有未尽之言,还请继续见教,那人若是再不知好歹,你放心,我也让她难以下台。”

    王元霸哈哈一笑,道:“云公子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云长空笑道:“可不敢这么说,我这人心浮气躁,有恩吗,未必报,有仇却是必报!什么气度涵养那是一点也无啊!”

    “哈哈……”众人听他这么说,都觉得他不做作,无不哄然大笑。

    王元霸微微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欲睹云公子风采久矣,今日请容许老朽借花献佛,代表众位英雄好汉,敬阁下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

    “那没得说!”

    “我们要是一人敬一杯,云公子就是酒桶那也装不下啊!”

    “没见识了吧,云公子内功精深,岂能不懂逼酒出身之道,就是将洛阳城的酒都搬来,那也喝的下!”

    云长空哈哈一笑,起身说道:“诸位太抬举在下了,我为人浅薄,武功粗浅,岂当此敬?诸位不远而来,那是给我云长空面子,理当由我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

    举杯仰面而尽,然后将杯子四方一照,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

    在座之人也齐说“不敢”,一杯饮尽。

    云长空重新落座,王元霸说道:“公子悬招门楼,挑战嵩山派左盟主,豪情胜慨,着实令老朽敬服,天下英雄想必也是一般!”

    “那是!”

    “那是!”

    “若非如此,我们就不来了!”

    云长空暗暗忖道:“王元霸老是没口子的吹嘘我,究竟是何意图呢?”微笑不言,静待下文。

    但听王元霸道:“只是老朽闻言,公子不光约战左盟主,更是曾对魔教长老说,东方必败若是有兴,也可一同参会。

    这魔教施虐江湖,令江湖震惊,东方必败更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此刻洛阳城中汇集了不少来路不明之人,这可真是八方夜雨会中州啊,不知阁下可有应对之策!”

    “原来如此!”云长空瞬间恍然大悟:“难怪这老家伙如此作为,应该是怕魔教因此而来,他洛阳金刀门首当其冲,丢了产业与平静!”

    云长空心念电转,扫视四座,微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对于魔教之事,当由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主理其事,我之所以约战他们,只图武学高下,不求其他。”

    忽听一个黑衣人道:“那么敢问云公子约战左盟主,也是非关仇恨了?”

    云长空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阁下说的好,左盟主曾与我会过一面,以好的说,则存了与我化敌为友之心,以坏的方面来说,则是另存诡计,想要坐山观虎斗。

    具体他存的是好心还是坏心,那还有待日后发展,目前却是说不准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云长空心思缜密。

    这时一个人又道:“那左盟主名头很大,武功高低,却是没见过,不知比云公子如何?”

    云长空暗忖:“这些人,莫非都是左冷禅的托?”口中道:“兄弟曾与左盟主在开封城外较量过,武功在伯仲之间。”

    忽听王元霸说道:“云公子,那东方必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武功想必是在左盟主之上,你此举恐怕有些冒失吧。”

    云长空微笑道:“说的是,据说东方不败武功高不可测,那么究竟是不败,还是必败,打了才知道吗!”

    这些所谓正道,叫东方不败的大号为“东方必败”,仿佛这么说,人家就能败一样,云长空却不这样想,那东方不败虽败犹荣。

    正在这时,就听楼下一阵喧哗,一个嘶哑声音高声道:“这里难道不是吃饭的地方吗?为什么不让我进,我又没说吃饭不给钱。”

    一个伙计紧跟着怒声叱骂起来,似是要阻止什么人上楼。

    众人都听的清楚,但都不在意。

    猛然间楼梯上脚步噔噔,紧跟着胖掌柜步履匆匆跑了上来,禀道:“云公子,门口来了几个衣衫破烂,好像叫花子一样的人,口口声声要化缘。”

    王元霸道:“那你直接给人就是,这点事也办不明白吗?”

    掌柜摇头道:“王老爷说的是,可他们指名道姓要化云公子!”

    楼上的人不由看向云长空,心想:“该不会他也惹了丐帮吧?”

    云长空哈哈一笑:“竟然有人要化我这红尘俗物,这就将他们请上来吧,让大家伙见见!”

    掌柜急忙下楼,不一会楼梯上咳嗽声起,脚步声噔噔地乱响,紧跟着两个乡农打扮的中年汉子,与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头走了上来。

    众人好奇心动,不由看了过去,就见两个汉子面黄肌瘦,都是五十来岁年纪。

    这老头满面风尘,似饱经风霜之苦,弯着背不住咳嗽,一身衣服上打满了补钉。

    稀疏的花白头发东倒西歪、乱蓬蓬的;皱纹堆垒的脸上,布满灰尘,说不清这老人到底有多大岁数。

    他手里握着一根竹竿,上面挑着一张不知是过去什么年头写的招贴,布色发黄,字迹模糊不清,仔细辨认,写的却是“知凶定吉能知天地理,断死言生善晓鬼神情”。

    众人都觉得奇怪,这楼里都是江湖豪客,见多识广,觉得这不是丐帮中人。

    因为丐帮中人都会背布袋的。由少到多,定位份,他们却是没有。

    这时一个年轻人起身说道:“要像云公子化缘,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他是王伯奋的儿子王家驹,刚才爷爷被人揶揄,他憋了一肚子火,正好亮亮手段,教人不敢小看金刀门。

    说着走向一个汉子,一把扯住他手臂将他向楼下推去,

    那汉子纹丝不动,啧啧一阵干笑,笑道:“我看你年纪轻轻这般不知轻重,恐怕难逃血光之灾哪。”

    王家驹年轻,更加气盛,怒道:“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灾!”说着奋力甩手一挥,这汉子顿时翻滚着跌下楼去。

    众人心想这一摔,只摔的他七荤八素,骨断筋折了,就听那人果然惨叫连连。

    楼上之人一阵哄笑,那老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另一个汉子向楼上众食客打量了几眼,说道:“诸位,这里可是中州!”

    有人道:“中州怎的?”

    那汉子道:“中州可是少林寺所在,人人都会武功,你们敢在这里撒野,当真是不知死活,自讨苦吃!”

    王家驹刚才露了一手,引得喝彩,这是更加气盛,道:“好,我倒想吃吃苦头!”说着又施展擒拿手已抓到汉子肩头。

    可手刚一搭上,未等发力,却是大叫一声,腾空飞起,直往楼下栽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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