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重生逃荒记:空间种田被糙汉宠成娇娇 > 第三百四十一章 嫡长就是原罪

第三百四十一章 嫡长就是原罪


“这个判断,原本是合乎情理的。”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峻:“然而,他如今不仅来了,而且是刚刚高中进士、风头最盛之时,抛下京中锦绣前程,秘密亲赴这苦寒西疆!此事,绝非寻常!”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周牧野:“他如此反常,不惜代价亲赴西疆,只可能意味着,你的存在,对他构成了某种迫在眉睫的、巨大的威胁,或者……你的‘价值’,突然变得让他和他的父亲不得不重视起来。”

宁守拙的分析条理清晰:“其一,继承权之患。你,周牧野,才是陈怀瑾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这一点,无论陈家如何对外宣称,如何将你‘记录’为夭折,在他们内部,在一些老人心中,终究是根刺。以往你流落在外,生死不明,或被认为不成气候,陈明澈自然高枕无忧。但如今呢?”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千钧:“河源村名声渐起,你周牧野的名字开始传入某些人的耳朵。若有一天,你被有心人挖掘出来,甚至……凭借能力做出些成绩,你这‘嫡长子’的身份,就会像一把悬在陈明澈头顶的利剑!”

“那他未来要继承的陈家家业,甚至是陈氏的某些人脉,都可能因你这‘死而复生’的兄长而横生波折!他此刻前来,是要在你真正‘崭露头角’,威胁到他之前,彻底将你摁死,永绝后患!”

这个分析让周牧野眼神一凝。

他从未想过要回陈家,但那所谓的“嫡长”身份,本身就是原罪。

“其二。”宁守拙继续道,语气更沉:“或许是陈家遇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麻烦,需要一位‘嫡子’去冒险,去当……替死鬼。”

这个猜测更为冷酷:“西疆局势复杂,边境摩擦,势力倾轧,或是朝中党争波及地方……陈家或许卷入其中,需要牺牲一个儿子来保全家族,或是执行某项极度危险的任务。”

“陈怀瑾舍不得他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次子陈明澈,那么,你这个流落在外、‘已死’的嫡长子,岂不是最完美的替代品?”

宁守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你找回去,不必承认身份,只需暗中操控,让你以‘陈家子’的名义去完成那危险之事。”

“成了,功劳是陈明澈或陈家的;败了,死的不过是一个早已‘不在’的人,于陈家声誉无损,还能顺便解决了你这隐患,一石二鸟!陈明澈此番前来,或许就是奉命,要‘请’你回去,当这枚棋子,或者说……祭品!”

无论是为了稳固继承权而清除隐患,还是为了家族利益而寻找替死鬼,陈明澈的亲自到来,都意味着周牧野的处境变得极其危险。

这不再是简单的躲避追杀,而是要面对一个携带着家族意志、不择手段也要将他“物尽其用”的对手。

宁守拙最后沉重地说道:“牧野,无论哪种可能,陈明澈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他通过府衙寻人,我们河源村又是记录在册,是绝对不可能逃掉的,他若是要见你,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房间内,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宁守拙的分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让周牧野和宋穗儿心潮翻涌。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消化着这残酷而现实的可能性。

周牧野握紧了拳,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不过心中却是升起了无穷的斗志!想拿他当垫脚石或者替死鬼?那也要看陈家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周牧野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看透的冷峭:“先生所言,切中要害。”

“无论他是为了铲除后患,还是想拉我去当那替死鬼,都说明我这‘嫡长’的身份,在他们眼中已从无关紧要的尘埃,变成了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他们视我为物,可随意处置,但我周牧野的命运,早已不由他们摆布!”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仿佛淬火的寒铁:“他想来,我便接着。河源村是我立足的根本,只要村子不乱,民心不散,他明面上的手段,我未必不能周旋。”

宋穗儿紧接着丈夫的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先生分析得极是。陈家势大,但我们并非全无依仗。村子是我们的根基,青萝卫和青芜营是我们的爪牙。”

“若是他想来硬的,我们便让他看看,这西疆的荆棘扎不扎手。他想来阴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牧野:“我们夫妻同心,未必不能见招拆招。只是,正如先生所言,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尤其是要提防他借助官府力量,行那‘阳谋’之事。”

宁守拙赞许地点点头,对这对年轻夫妻的冷静和坚韧深感欣慰。

他随即肃然道:“你们能如此想,甚好。不过,老夫的身份,如今仍是秘密,不宜暴露。我隐于幕后,无论是分析局势,还是必要时动用一些早年的人脉关系,都能起到奇兵之效,算是一张藏起来的底牌。”

“若那陈明澈亲自找上村子,老夫自会回避,不会与他照面。若是府衙派人来传唤牧野,你们也切记,莫要提及老夫的存在。”

“学生明白。”

“穗儿谨记。”

周牧野和宋穗儿齐声应道。

他们清楚,宁守拙这张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

商议既定,两人告退出来。夜空星河低垂,清冷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村落上,与方才屋内凝重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回到自家屋前,宋穗儿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周牧野有些冰凉的手,仰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轻声道:“牧野,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宁先生也说了,陈明澈此来,无非是那几种目的。”

“他身份贵重,又是新科进士,爱惜羽毛,不可能亲自下场做什么打杀之事,最大的可能,是先以势压人,或是警告试探。左不过他是一个人,或者带着少量随从来的,想要动摇我们河源村的根基,也没那么容易。”

她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抚平着周牧野心头的焦躁:“眼下看来,他更像是风暴来临前的一道闪电,是前兆,而非风暴本身。我们见招拆招便是。”


  (https://www.zibixs.cc/book/61828310/41525736.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