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笔文学 > 骗我认亲?那我单开族谱继承侯府 > 第162章 和厉斩霜通信

第162章 和厉斩霜通信


第一百六十二章  和厉斩霜通信

国舅已在找医治厉斩霜的法子,待他找到解决之法,再带拂衣去见厉斩霜,一家团聚。

但还未有眉目,故而听到拂衣的话,心里顿起杀意。

他不容任何人坏他的事。

叶拂衣苦涩笑了笑,“先前崔氏几次算计我,不就是妄想让我做厉将军的替身,被您看中。

由此可见,您对厉将军的感情深厚,您既是专情之人,想来也只有厉将军的孩子才值得您在意。

而我先前问您,我娘是谁,您不告诉我,大抵是因为厉将军不曾成婚。”

她脸上的苦意更甚,“我是你们的私生女,我的存在会毁了她的名节,所以我不能与她相认。

但这世间的孩子,谁不想知道自己的亲娘是谁呢。

就算此生不能相认相见,能与她通一次信,我也知足了。”

国舅阴鸷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拂衣,良久,才道,“她极少参与京城的纷争,你的请求她未必会应你。”

“可总要试试的。”

拂衣眼神里带着点哀求,“这可能是我与她通信的唯一机会。”

其实,她已拜托柴伯,请他去信西北。

用阿爷的话说,厉将军看在柴伯面上极有可能给她回信。

而柴伯怀疑她是厉将军的女儿,自然也盼着她们母女有所牵连,必定会极力促成此事。

国舅不知其中真相,事关厉斩霜,他的思维大多围着厉斩霜。

“这才是你帮那妇人的真正目的?”

叶拂衣没有否认,头越垂越低,绞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半真半假道,“小时候,别人骂我是父母不要的野孩子。

我一直想亲口问问亲生爹娘,他们既生了我,为什么不要我。

如今,我知道我和她永无相认可能,就想,就想与她有些联系,哪怕是她的一封回信……”

啪嗒!

啪嗒!

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叶拂衣的手上,她紧紧抿着唇,再没说话。

这模样看在国舅眼里,叶拂衣参与魏家事的目的,就是与厉斩霜联系。

孩子如此渴望母亲。

他终于有了些慈父心肠,他又想起叶拂衣医术高明,或许她能有法子。

便道,“你娘不是不要你,她只是失去一段记忆,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因而她也忘记告诉我,她曾为我生下了你。”

“真的?”

杏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头还饱含泪水,“您没骗我?”

“千真万确。”

国舅将厉斩霜的情况说了说,“你可有法子?”

叶拂衣摇了摇头,“我不曾听过世间有这种药,那,那我更不能与她相认了。”

她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失落。

慈父心肠又多了些。

因而翌日早朝,当有人弹劾叶拂衣插手别家事时,国舅主动提出请西北的厉斩霜查明此事。

皇帝同意了。

相国气的恨不能自掐人中。

“不能再任由他和叶拂衣亲近下去了。”

下了朝,相国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恨恨骂道,“否则这逆子要成为叶拂衣的手中刀了。”

专门刺向他的刀。

他派人去请国舅过府。

国舅猜到是因为魏远山的事,不想被他念叨,拒绝登门。

相国真就给自己掐了下人中,才带着娄家外室子亲自去了国舅府。

他知道国舅没耐心听他拐弯抹角,便直接道,“你是不是以为叶拂衣是你的女儿?”

国舅不意外他会猜到,看向他,等下他继续说下去。

“叶拂衣与魏家毫无干系,却突然参与魏家家事,还利用你出面,这分明就有蹊跷。”

相国已探知国舅找到了证人,证明叶拂衣是他的孩子。

可。

“证人也能是假的,说不得就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厉斩霜对你避之不及,怎会生下你的孩子?”

他将娄家外室子带到国舅面前,“你看看这张脸,他才是永昌侯的亲生父亲。

可因为永昌侯的容貌像叶开山,谁都没有怀疑过他不是侯府血脉。

为父能算计叶家,旁人又何尝不能算计你?”

他叹道,“景行,你是老夫仅剩的儿子,老夫不希望你一辈子英明,临了被人蒙骗落得凄惨。”

可叶拂衣已经让国舅知道,她帮魏家只是想与母亲有那么一点点的接触。

相国的话,根本劝不动国舅。

“你我多年前已断绝父子情,我的事我自有考量,不劳你操心。”

“我是你父亲。”

相国气的胸口起伏,“父子亲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顿了顿,他又缓和了语气,“好,就算叶拂衣是你的女儿,你可以宠着她,疼着她,多给她买些衣服首饰,多给她些家产便好。

但她如今要毁了魏远山,站的是你我的对立面,你不可纵容她。”

若不是因为老了,有用的后代不多,还需要这个儿子扶持家里,他何须忍他。

但无论他如何劝说,国舅根本不松口,且很没耐心地让管家送客。

相国几乎是被推着出了国舅府,脸色铁青的几乎厥过去。

“老爷,相国担忧不无道理。”

董良小心翼翼劝道。

他也觉得叶拂衣是利用国舅。

国舅冷冷道,“纵然是利用又如何?”

他的女儿本就不该是蠢笨之人,有点小心思也正常。

可再聪慧,她也只是个年轻女子,难不成他活了这把年纪还怕一个小丫头片子。

那魏远山是陆晟的人,与他何干。

再说,他比叶拂衣更想要得到厉斩霜的信,就算是回给叶拂衣的,他也能夺过来。

董良见此,不敢再多劝。

而沈听白再次寻到出门的机会,她问同伴,“如何,老爷怎么说?”

同伴昨晚将奉思庵的事情如实告知崔柏兴后,崔柏兴第一句话问的便是,“她同你说这些时,是何神情?”

沈听白当时满心只有担心,担心崔柏兴,担心崔氏。

同伴回忆着将沈听白的表情告知了崔柏兴。

崔柏兴沉默片刻,方道,“奉思庵那边不必动,让她务必三日内掳走叶拂衣。”

担心出问题,又将沈听白的真正身份告知了他。

同伴当时震惊无比。

以至于今日见到沈听白,眼里都忍不住闪过一抹同情,而后才将崔柏兴的安排转述。

沈听白一直留意他,没错过他眼中的同情,做为难状,“三日过于仓促,叶拂衣刚出过城,只怕最近不会轻易出门,可否多容我几日?”

同伴呵斥,“老爷命令,你唯有遵从,岂有讨价还价的。”

想到崔柏兴的顾虑,又道,“老爷吩咐了,你做事心细,等将人掳到手,便由你亲自带她离京。

叶拂衣狡猾多端,最好重伤,留她性命别影响赶路便可。”

沈听白面上应着,心里一片冰凉。

崔柏兴先前分明说过,这是接近二皇子的好机会。

而她虽有些身手,到底算是娇养,在外头闯荡的机会不算多,并不是最适合藏匿叶拂衣的人选。

可他却要她这个时候离京。

答案昭然若揭。

她又想到了叶拂衣的担忧。

叶拂衣说,担心崔柏兴利用她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若她真做出掳人之举,失败了,便是一个死,成功了,崔家得救,可崔柏兴怀疑她已知自己身世,都不敢让她留在京城,还敢如从前那般信任重用她吗?

不敢的。

崔家将她一个侯府嫡女变成无父无母的崔家下人,她必定是恨的。

以崔家的行事,他们不会容一个憎恨崔家的人活命的。

掳走叶拂衣,她左右都是死。

她压抑着情绪,不敢让同伴看出丝毫端倪,可回到谢府,整个人似泄了气的球。

为什么?

为什么生母要溺死她?

为什么亲外祖要利用她?

正难受时,听得老太太温和的声音响起,“孩子,你怎么了?”

这声音似黑暗里的一束光,沈听白忍不住扑进老太太怀里,“老夫人,我难受……”


  (https://www.zibixs.cc/book/61831184/11110972.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