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文德帝同意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文德帝同意

秦川听完，心里也了然，朴不成的顾虑不是没道理，文德帝向来重视礼仪流程，临时改动汇报好的安排，本就冒险，再加上场合特殊，确实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朴不成，问道：“若是我现在去找陛下，向陛下说明情况，陛下若是同意了，这一场，能加进去吗？”

朴不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亮，忙不迭点头，语气也坚定了不少：“秦指挥使您放心！只要陛下点头同意，流程上的事我来协调，乐师、场地都能再顺一遍，肯定给您把百花楼的姑娘们安排进去，绝不出岔子！”

秦川闻言，缓缓点头，转身便要往外走：“好，那我这就去向陛下，说明一下情况。”

此刻文德帝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捏着一份与燕国盟约的文书，细细观看着，这是内侍禀告秦川求见，他当即挥了挥手，示意让秦川进来。

见秦川进来，文德帝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书，脸上露出笑意，抬手招了招：“秦川，你来得正好！今日盟约落定，多亏了你。”

秦川着龙案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恭敬却不卑不亢：“臣谢陛下恩典，只是今日前来，并非为领赏，而是有一件不情之请，想向陛下禀明。”

“哦？不情之请？”文德帝愣了愣，随即笑了，手指敲了敲龙案，“你这小子，向来只给朕解决麻烦，今日倒难得开口求朕一次，说说吧，是什么事，只要合情合理，朕准了。”

在他看来，秦川办事向来有分寸，绝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再者此次功劳摆在这，这点面子自然要给。

秦川抬起身，目光坦然地看向文德帝，缓缓道出了来意：“陛下，今日晚间设宴款待燕使，臣斗胆，想让臣名下百花楼的姑娘们，在宴席上添一场歌舞表演，还望陛下应允。”

这话一出，文德帝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眉宇间多了几分纳闷，放下手里的茶盏，不解地问道：“宴席上的歌舞，教坊司早已备好，乐师舞姬都是宫里调教多年的，稳妥得很，你百花楼的姑娘们，又有什么好表演的？再者，你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还管起楼里姑娘的歌舞生计了？”

秦川早料到文德帝会这样问，从容地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臣这百花楼先前经营不善，亏损了不少，前段时间臣特意让人改造了一番，还请人编了新的歌舞，本想慢慢盘活，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日这宴席，既是我大乾与燕国缔结盟约的好日子，朝中重臣与燕使都在，若是能让百花楼的姑娘们借此机会展露头角，一来能让楼里的生意好起来，二来……”

说到这里，秦川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二来，臣敢保证，百花楼这新排的歌舞，无论是曲调还是舞姿，都与教坊司截然不同，陛下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今日燕使在场，正好能借这一场歌舞，让燕国看看我大乾并非只有传统礼乐，更有这般鲜活灵动的气象，也算是向燕国展现我大乾的别样风采，让他们知道，我大乾不仅国力强盛，文风也同样多元化。”

文德帝听完，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案边缘，心里暗自盘算起来，他倒不是在意百花楼的生意，而是秦川最后一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此次盟约虽成，可燕国向来对大乾心存几分试探，若是能在宴席上借一场歌舞，不动声色地展现大乾的底气，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再者，秦川都敢保证歌舞新颖，他倒也想看看，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沉吟片刻，文德帝终是点了点头，语气却多了几分叮嘱：“朕准了，但你要记住，今日这宴席关乎盟约，容不得半点差池，百花楼的姑娘们，你务必提前调教妥当，若是出了乱子，冲撞了燕使或是坏了宴席的规矩，朕可不管你此次立了多大的功，定要治你的罪！”

“臣谢陛下恩准！”秦川闻言，当即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保证，定会亲自盯着百花楼的姑娘们准备，提前核对流程，绝不让宴席出半分差错，若有差池，臣愿承担一切罪责！”

得到文德帝的应允，秦川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又与陛下说了几句关于晚宴安保的事宜，便躬身告退，转身出了御书房。

一出御书房，他便快步朝着设宴的偏殿走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此时朴不成还在殿内盯着内侍们摆放乐器，生怕哪里摆得不妥帖，远远见秦川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秦指挥使，您、您见着陛下了？陛下他……”

“陛下准了。”秦川没等他说完，便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真、真准了？”朴不成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拱手道，“太好了！秦指挥使，既然陛下都点头了，那这事就好办了！您放心，我这就给您安排百花楼姑娘们的表演时间，教坊司的歌舞流程我熟，定能给您安排的恰到好处，不耽误前面的流程，也能让姑娘们好好露个脸！”

说着，朴不成便要让人去取流程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对了秦指挥使，不知百花楼此次要派几位姑娘过来表演？表演的歌舞名称是什么？还有姑娘们的服饰、需要的乐器，这些也得提前确定，我好让人提前准备，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秦川点点头，也觉得这些细节得尽快敲定，便说道：“朴公公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回百花楼，把参与表演的人数、歌舞名称，还有需要的乐器服饰都确定下来，等确定好，我立刻派人来向你禀告，或是我亲自过来一趟，咱们再把具体的表演时间和流程顺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好！好！”朴不成连忙应下，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那我就在这殿里等着秦指挥使的消息，您放心，只要您那边定了，我这边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绝不让您失望！”

秦川还没回带百花楼，而王胖子早已候在楼内，肥硕的身子来回踱步，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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