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黑玉断续膏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黑玉断续膏
秦川看向张大夫，直截了当问：“张大夫，你有没有过拉开皮肤清理碎骨的经历？大腿上的血管分布，你清楚位置吗？”
张大夫连连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秦世子，这种事我哪里干过？”
秦川略一思索，吩咐道：“那你明天让回春堂先停业，去秦府报道，我今晚就把人体血管、动脉的分布画出来，你先练习拉皮肤的手法，务必记牢。”他前世是顶级机械学家，研究仿生物学时，早已把人体血管分布摸得一清二楚。
“动脉？那是什么？”张大夫满脸疑惑。
“就是人体血管的简称。”秦川解释，“给我三叔清理碎骨时，绝对不能划伤这些血管，尤其是动脉，一旦破损就会失血过多。”
张大夫面露难色：“秦世子，这该怎么练啊？”
“你放心。”秦川安抚道，“我会先给你打造一套刀具，再买几头牛，你先在牛腿上练习，这样后续给我三叔治疗，你也不会两眼一抹黑。”
张大夫点点头，只能应下：“那便如是如此吧。”
“眼下天色不早了，张大夫先休息。”秦川说完转身要走，刚走出两步，就被张大夫叫住。
“秦世子且慢！”
秦川回头，见张大夫面带犹豫，便问：“还有什么事？”
“秦世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大夫迟疑着开口。
“但说无妨。”
张大夫深吸一口气：“秦世子，你对秦将军的腿，有几分把握？”
“只有五分。”秦川坦诚回应。
张大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道：“那也不少了，我知道一样东西，若是能用上，把握最少能再增两成。”
秦川当即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追问：“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黑玉断续膏吗？”张大夫问道。
秦川前世看过不少武侠作品，自然听过这名字，连忙追问：“此物去哪里能寻到？”
“我听说宰相府有。”张大夫答道，“若是能将黑玉断续膏寻来，秦将军的腿，治疗成功率起码能再涨两成。”
秦川眼中瞬间燃起炙热的光芒，但转念一想，宰相李林甫一直与秦家作对，要从他手里拿到黑玉断续膏治三叔的腿，对方定然万般不愿，他压下心中的波澜，点头道：“好，此事我尽力。”
秦川刚走出回春堂，身后的老黄便快步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少爷，那黑玉断续膏，我也知道宰相府里有！”
秦川脚步一顿，侧过脸看向他，眉梢微挑：“哦？你怎么也清楚这事？”
老黄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被周遭闲杂人等听去：“当年三少爷腿伤那阵子，老爷亲自登门去求过李林甫，可那姓李的一口咬定没有这药膏，依我看呐，他根本就是故意藏着掖着，压根不想让三少爷重新站起来！”说这话时，老黄的脸颊因气愤微微涨红，眼底满是愤恨。
秦川缓缓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眸色沉了沉：“这事我也知晓。”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不过眼下还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先办要紧事。”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老黄，目光带着询问：“我们秦家在京城，可有开设铁匠铺？”
老黄立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有的少爷！咱们秦家的铁匠铺在京城西市那边，规模可不小，不光打寻常铁器，连军中的兵刃都接过活计！”
“好。”秦川颔首，当即迈步，“走，带我过去。”
一旁的老王见状，连忙抬头望了望天边的夜色，月已上中天，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只有零星几家客栈还亮着灯火。
他连忙上前一步，劝道：“少爷，天都这么晚了，西市那边早就歇市了，铁匠铺的工匠们怕是也都休息了。要不咱们明天一早再去吧？”
秦川脚步未停，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不必等了。”他抬眼望向夜色深处，眼神锐利如鹰，“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老黄见状，不敢多言，连忙上前引路：“好嘞少爷，您跟我来，这时候走小巷子，能快些到西市！”
二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朝着西市的方向快步而去。
等二人来到城西秦家的铁匠铺，果然不出所料，铁匠铺早已歇业，老黄上前敲门。
“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的清晰。
不一会，铁匠铺屋内传来的回应声，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耐烦：“谁呀？现在关门了，有事明天再来。”
“是我，秦川。”秦川立即沉声道。
“滋啦”一声，铁匠铺的大门被猛的拉来，铁匠铺的管事老李连忙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悻悻的笑，“少爷，您怎么来了？有事您吩咐一声，何必深夜来这铁匠铺乌烟瘴气的地方。”
秦川看了老李一眼，没说什么就迈动脚步走了进去。
老李一看秦川这样显然是有要事，他急忙拉住老黄的胳膊，压低声音道：“黄总管，少爷深夜来这时有什么要事吗？”
老黄看了一眼屋内的秦川，又看看一脸凝重的老李，嘴角不由得咧了咧，“有天大的事!”
就在此时，屋内秦川的声音传了出来，“铁匠们都休息了吗？要是休息了能不能喊来？”
老李还没从老黄的话里缓过神来，听到秦川的声音，当即小跑两步来到秦川身边，恭敬道：“回少爷，这个时间铁匠们都休息了，但是少爷有需要我可以将他们喊来！”
秦川点头，“不用全部喊来，只需要喊来几个就行，但是一定要是手艺高超的。”
“少爷放心。”老李当即堆起一脸的谄媚，拍着胸脯保证道，说着他急忙跑了出去，显然是去叫人去了。
秦川看着老李离开你的身影，对着老黄吩咐道：“老黄，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是少爷。”老黄拱手后，开始在铁匠铺里找寻起了笔墨纸砚，找了一圈发现整个铁匠铺除了铁，就是铁，根本没有笔墨纸砚，最终老黄还是灵机一动，前往账房，最后在那里找到笔墨纸砚。
不一会，老李就带着几名铁匠快步走了过来，铁匠们身上衣衫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家中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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