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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向他表白


她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声音低了几分:

  “云裳……我打算在那个时候……跟他表白。”

  即使隔着电话,司空云裳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语气中那微不可查的紧绷。这简直是破天荒!向来只有别人追逐西门佳人的份,何曾见过她主动计划向一个男人表白?

  “你想清楚了?”司空云裳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支持,“确定就是他了?不是因为‘鸾凤膏’,也不是因为契约或习惯?”

  “我想清楚了。”西门佳人的回答没有犹豫,“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心。那种安心,不是来自于西门这个姓氏,也不是来自于任何外物,仅仅是……因为他是薄麟天。”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这很冒险。也许他会拒绝,也许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纠缠下去了。契约可以结束,‘鸾凤膏’的束缚或许有一天也能解开,但我对他的感觉……我不想再用任何借口去掩盖。”

  司空云裳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好。既然你想清楚了,我支持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稳住后方?确保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不止。”西门佳人恢复了平时的果决,“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我记得你认识一位隐居的瑞士制表大师,擅长在机芯里刻印微雕?”

  “是,”司空云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你想定制腕表?刻什么?”

  西门佳人缓缓说出了一句她早已想好的话,一句融合了过往、现在与未来期许的话:

  “‘契约终止,羁绊伊始。——J.R.  to  L.T.’”

  (J.R.-  Jia  Ren,  L.T.-  Lin  Tian)

  司空云裳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简洁,却重若千钧。这不仅仅是表白,更是一个宣告,宣告那段冰冷交易的结束,和一段以彼此真心为起点的全新关系的开始。

  “明白了。时间有点紧,但我尽力。”司空云裳应承下来,“还有其他吗?”

  “有。”西门佳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那天,无论结果如何,帮我拦住所有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赫连家的人、宗政家的人,甚至……我父亲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也帮我周旋一下。”

  她要将所有潜在的风险和干扰都排除在外。

  “交给我。”司空云裳言简意赅地承诺,“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

  挂断电话后,西门佳人看着窗外,心中一片澄明与坚定。

  有司空云裳这样的朋友在身后,她无所畏惧。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那一天到来。她要将这个生日,变成他们之间关系最重要的转折点。一场以真心为赌注的、她人生中最大胆的“交易”,即将拉开序幕。

  苏格兰,隐秘临湖古堡。

  夜色如天鹅绒般铺满天幕,繁星点点,倒映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古堡临水的露台被精心布置过,没有过多的灯光,只有无数温暖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与星空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鸢尾花香,悠扬的钢琴声——正是肖邦的《夜曲》,从室内隐约流淌出来,增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氛围。

  薄麟天被蒙着眼带到这里。当他眼前的绸布被取下时,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怔住了。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奢华的场面,但此情此景,明显不同于任何商业宴请或社交派对。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用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私密与温柔。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烛光中央的西门佳人。

  她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月白色的丝绒长裙,简约的剪裁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没有佩戴任何耀眼的珠宝,素净的脸上甚至比平日少了几分锐利,在跳动的烛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脆弱的美。

  “这是……”薄麟天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确信。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她已经知道了?

  西门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上前,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递给他。

  “生日快乐,薄麟天。”

  薄麟天接过,打开。里面并非他想象中的珠宝或名表,而是一枚极其精致的男士腕表,设计低调而奢华。他拿起腕表,借着烛光,看到表盘背面,机芯透明的部分,用极其细微的工艺刻着一行字:

  【契约终止,羁绊伊始。——J.R.  to  L.T.】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骤然加速!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西门佳人。

  西门佳人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摒弃了所有她擅长的迂回、试探和算计,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方式。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薄麟天。”

  “那份为期一年、价值八位数的生子契约,到今天,我单方面宣布,作废了。”

  她看着他,烛光在她明媚的眼底跳跃,如同她此刻不再掩饰的情感:

  “我不需要你再为了契约留在我身边。”

  “我也不想再被‘鸾凤膏’当作借口,来解释我们之间的一切。”

  她向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仰头看着他,终于说出了那句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话:

  “现在,我只想问你——”

  “抛开所有交易,忘记所有枷锁。”

  “薄麟天,你愿不愿意,以你本人的身份,真正地……”

  她停顿了一秒,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然后清晰而郑重地,将她的心意全然摊开:

  “做我的男朋友?”

  “以及,我未来名正言顺的……丈夫?”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只有《夜曲》的旋律在静静流淌,湖面的星光与烛火一同闪烁。

  薄麟天僵在原地,手中那块刻着誓言般的腕表变得滚烫。他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盔甲、将最柔软内心呈现给他的女人,巨大的震惊、狂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感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从未想过,骄傲如西门佳人,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沙哑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和一丝哽咽:

  “你……你说真的?佳人……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另一个交易,对吗?”

  西门佳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回抱住他,声音闷在他怀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坚定:

  “真的。薄麟天,我爱你。这不是交易,是真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薄麟天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抬起头,捧起她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那里面不再有算计和冰冷,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和清晰无比的爱意。

  他的吻,如同宣誓一般,郑重而温柔地落下。

  在这个星光与烛火为证的夜晚,在那片象征着母亲过往爱意的鸢尾花丛旁,在肖邦《夜曲》的萦绕中,他们之间那始于冰冷契约的关系,彻底死去。而一段以彼此真心为起点的、名为“爱”的羁绊,正式生根发芽。

  薄麟天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融,用从未有过的、充满爱意和坚定的声音回应:

  “我愿意,佳人。”

  “做你的男朋友,你的未婚夫,你未来的丈夫……无论以何种身份,只要是你身边的位置,我都愿意。”

  “此生不渝。”

  薄麟天那句郑重的“我愿意,此生不渝”还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彼此的心上。西门佳人在他深情的注视下,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那是卸下心防后最动人的颜色。

  她并没有羞涩地移开目光,反而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极致魅惑又带着无比真诚的弧度。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比刚才的表白更低柔,却像最醇美的酒,瞬间点燃了所有的感官和情感:

  “薄麟天……”

  “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稍作停顿,眼中流转着倾尽所有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除了那块表,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你。”

  她的手臂柔软地环上他的脖颈,将彼此的距离拉至最近,鼻尖几乎相触,红唇轻启,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俱醉、也承载着她全部交付的誓言:

  “那就是——”

  “我。”

  “完完整整的,从身到心,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西门佳人。”

  这不是邀请,而是馈赠。是比她所有的财富、权势都更加珍贵、独一无二的礼物——她自己。她将自已作为最终的生日礼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以此宣告她彻底的信赖与归属。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直接,比任何承诺都更沉重。

  薄麟天的呼吸骤然停滞,眸色在瞬间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深沉的爱意和再也无法抑制的、排山倒海般的渴望。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此刻的她、这句誓言,永远镌刻在灵魂深处。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他只是用一个更加深入、充满占有欲和无限怜惜的吻,作为了他的回答。

  烛火摇曳,星光沉醉,悠扬的钢琴曲仿佛成了他们此刻心跳的伴奏。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生日的祝福与爱情的盟约交织,冰冷的过去被彻底抛在身后。他们不再是被契约和药物绑定的合作伙伴,而是彼此选择、心意相通的恋人。

  这份以“我”为名的礼物,被最珍视的人满怀爱意地接纳、珍藏。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未来,正伴随着苏格兰湖畔的星光,缓缓展开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篇章。

  十三橡树庄园,晨间客厅。

  昨夜的温情与旖旎尚未从心底散去,现实的冰冷与残酷便已骤然降临。

  赫连砚修不请自来,如同阴冷的幽灵,直接出现在了十三橡树的客厅里。他面对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的西门风烈和面露忧色的  Jane,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祭出了他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武器。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  Jane,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被亡魂附身般的偏执:

  “Jane阿姨,我母亲……雅溪夫人,她昨晚入我梦了。”

  这句话让  Jane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景雅溪,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和遗憾。

  赫连砚修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语调说着,眼神空洞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她在梦里哭着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没有和佳人结婚?她说这是她生前和您定下的约定,是她唯一的牵挂……她在地下,不得安宁。”

  他用亡母的遗愿作为道德和情感的枷锁,狠狠地勒住了  Jane的喉咙!他知道,对于重情义、尤其是对亡友充满愧疚的  Jane来说,这是最无法反抗的威胁。

  “所以,当年的婚约,必须要履行了。”赫连砚修最后冰冷地宣布,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不……砚修,你不能这样……”  Jane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佳人和麟天他们……”

  就在这时,西门佳人从楼上下来,恰好听到了这最后几句。她看到母亲那痛苦无助、仿佛瞬间被抽空力气的模样,看到父亲紧握拳头、脸色铁青却因顾及妻子情绪而强忍怒火的姿态,再看到赫连砚修那副利用亡母来逼婚的无耻嘴脸……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昨夜所有的幸福和温暖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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