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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潜在的危险


如果……如果她赫连雨蓉,才是和宗政麟风有更深层次联系的人呢?

  比如……如果当年被抱错、或者被隐瞒了身份的人是她呢?(她自动忽略了年龄等逻辑问题,被嫉妒冲昏的头脑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又或者……利用一些手段,制造一些“证据”,让宗政霆枭和宗政麟风“相信”,她赫连雨蓉身上,流着某种能让宗政霆枭不得不重视、甚至对宗政麟风有特殊意义的血脉?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甚至可能是异想天开。但嫉妒和不甘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受够了被忽视、被嘲笑“生母不明”的日子!她也要像季倾人那样,成为焦点,被那个强大的男人注视,哪怕……是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她开始疯狂地在脑海中构思计划——如何利用父亲与宗政家的旧怨,如何伪造一些线索,如何巧妙地让消息传到宗政霆枭耳中……

  赫连雨蓉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危险。

  “宗政麟风……”她对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对手,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执着,“你等着看吧……你未必就只是她季倾人的!”

  这个因嫉妒而生的疯狂念头,如同埋下的一颗邪恶种子,一旦开始发芽,很可能将本就混乱的局面,拖向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赫连雨蓉,这个一直处于边缘位置的赫连大小姐,也即将从一个可怜的背景板,变成一个主动搅动风云的危险角色。

  季倾人怀孕的消息公开并逐渐被接受后(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这个小生命的存在似乎为几对关系复杂的人之间,注入了一丝奇异的缓和剂。在一个阳光不错的午后,西门佳人、薄麟天,甚至难得没有散发低气压的宗政麟风,都聚在了季倾人休养的起居室里,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肯定是儿子。”宗政麟风语气笃定,带着他一贯的霸道,他靠在沙发里,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季倾人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眼神深处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初为人父的奇异光彩,“像我一样。”

  季倾人轻轻抚摸着腹部,脸上带着柔和的光晕,闻言微微蹙眉,低声道:“我倒希望是个女儿,安静乖巧些好。”她可不想再养出一个像宗政麟风这样霸道偏执的小魔王。

  “女儿好。”薄麟天笑着接话,目光温和地看向季倾人,“像倾人一样漂亮文静。”他这话带着真诚的祝福,也隐约有几分对自己和西门佳人未来的期盼。

  西门佳人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红色的眼眸扫过在场几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入了讨论:“现在讨论性别为时过早。不过,无论男女,健康最重要。”她这话说得最实际,也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名字呢?有没有想过?”薄麟天适时地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方面。

  宗政麟风立刻坐直了身体,显然对此早有想法,他沉声道:“如果是儿子,就叫宗政烨,光芒炽盛,寓意他未来能掌控一切,光耀门楣。”(“烨”字带火,象征光明炽盛)

  季倾人立刻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行,太霸道了。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叫宗政睿,聪慧明达,希望他活得通透智慧。”(“睿”意为深远、明智)

  “宗政睿?”宗政麟风皱眉,似乎觉得不够有气势。

  “我觉得睿字很好。”西门佳人出声支持季倾人,她瞥了宗政麟风一眼,“打打杀杀、锋芒毕露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未来的继承人,需要的是智慧和格局。”

  宗政麟风被西门佳人一噎,碍于她(以及她背后的西门家)不好直接反驳,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如果是女儿呢?”薄麟天赶紧打圆场,笑着问道。

  这次季倾人先开口,眼中充满了憧憬:“女儿的话,叫宗政玥吧。玥是古代传说中的神珠,珍贵美好,我希望她能被珍视,一生顺遂美好。”

  “宗政玥……”宗政麟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的寓意让他无法反驳,而且听起来也确实悦耳,他脸色稍霁,算是默认了。

  西门佳人却挑了挑眉,提出了不同意见:“玥字虽好,但略显柔美。若是女儿,叫宗政晞或许也不错。‘晞’是拂晓,天明之意,象征着希望、新生和力量。我们的女儿,不必只做被呵护的明珠,也可以成为迎接黎明、自带光芒的人。”

  她这话带着西门佳人式的独立和强势,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季倾人若有所思,似乎被这个寓意打动了。宗政麟风看着西门佳人,又看看季倾人,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反对,反而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薄麟天看着几位大佬为了一个还没影子的名字“争论不休”,忍不住笑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融洽和……充满期待。

  这个尚未降临的小生命,仿佛拥有奇异的魔力,暂时驱散了大人世界里的恩怨纠葛,只留下了最纯粹的期盼和祝福。当然,关于名字的最终决定权,恐怕还有得一番“较量”。但无论如何,这份围绕着新生命的讨论本身,就已然是一种温暖的幸福。

  夜色深沉,主卧内只留了一盏昏黄柔和的壁灯。季倾人沐浴后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靠在宗政麟风怀里,两人难得地没有争执,没有紧绷,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她的手无意识地、一遍遍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与她和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这种感觉奇妙而不可思议,冲淡了她心中许多复杂的情绪。

  宗政麟风的手臂环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平日里锐利阴鸷的眼神此刻软化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笨拙的温柔。他的大手,犹豫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共同感受着那份未知的悸动。

  “他(她)……会像谁多一点?”季倾人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期待。

  宗政麟风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睛要像你。”他记得季倾人那双清冷又美丽的眼眸,他希望孩子能继承这份清澈。“漂亮。”

  季倾人心里微微一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鼻子和嘴巴像你好了,比较挺拔。”她顿了顿,带着点俏皮的担忧,“不过性格可千万别像你,太霸道了,以后找不到朋友怎么办?”

  宗政麟风哼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带着点不满:“我的种,霸道点怎么了?没人敢不跟他做朋友。”话虽这么说,他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想象出一个缩小版的、绷着小脸、却有着季倾人一样漂亮眼睛的小豆丁,那画面让他心头莫名一软。

  “我希望他(她)能快乐,自由。”季倾人将脸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最深的祈愿,“不要像我们……有那么多束缚和不得已。”

  这句话触动了宗政麟风内心最深处。他沉默了片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会给他(她)最好的一切。没人能束缚他(她)。”这是他对孩子,也是对她,最直接的承诺。

  “如果是男孩,我带他去骑马,击剑,教他如何掌控一切。”宗政麟风已经开始规划,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

  “如果是女孩呢?”季倾人抬头看他,想听听这个霸道男人对女儿的看法。

  宗政麟风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难题”,然后非常严肃地说:“如果是女儿……那就更要学会骑马击剑!这样才没人敢欺负她!还要学……”他卡壳了,对于如何娇养女儿显然毫无经验。

  季倾人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哪有你这样的!女儿要富养,要温柔呵护。”

  “我的女儿,当然要富养!”宗政麟风立刻接口,“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但也不能太软弱!”他陷入了某种“既要又要”的父亲式纠结中。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幻想着孩子的模样、性格、未来的点点滴滴。从孩子第一声是叫“爸爸”还是“妈妈”,到他(她)上学后会惹麻烦还是成为优等生,再到以后会不会叛逆早恋……

  这些平凡琐碎甚至有些傻气的对话,对于曾经充满强迫、痛苦和鸾凤膏阴影的他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因为一个共同期待的小生命,两颗曾经尖锐对立的心,仿佛找到了一片可以暂时停靠、共同编织梦想的港湾。

  仇恨、欺骗、强迫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一种名为“家”的雏形,在两人心中悄然滋生。虽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在此刻,他们是紧密相连的,满怀期待的。

  季倾人因身体不适(由赫连雨蓉送来的食物引起)稍作休养后,宗政凌薇带着礼物,正式前来探望这位名义上的“堂嫂”。

  宗政凌薇的到来,让季倾人有些意外,也有些紧张。毕竟,宗政凌薇身份特殊,是宗政霆枭极为宠爱的“女儿”,而且性格看起来也并非温顺无害。

  “倾人姐,感觉好些了吗?”宗政凌薇将带来的礼物——一套极其柔软舒适的孕妇专用枕和几本权威的孕期指南——交给佣人,自己在季倾人对面坐下。她语气自然,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疏离,仿佛只是寻常的家人问候。

  “好多了,谢谢凌薇来看我。”季倾人微笑着回应,示意佣人上茶。

  宗政凌薇打量了一下季倾人的气色,比起之前宴会上见到的,似乎确实略显苍白和疲惫。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提起:“我听说……前几天赫连雨蓉来过了?还带了吃的?”

  季倾人点了点头:“嗯,她送了些八宝粥和螃蟹,挺用心的。”

  宗政凌薇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放下茶杯,看着季倾人,语气带着一丝提醒,但不算尖锐:“倾人姐,你现在是双身子,入口的东西要格外小心。外面送来的,尤其是……关系不那么简单的人送来的,最好还是让家里的医生或者营养师过目一下再吃。”

  她这话说得颇为直白,就差没直接点明赫连雨蓉动机不纯了。

  季倾人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她之前只顾着不好意思推拒,加上赫连雨蓉表现得十分热情真诚,确实没想那么多。现在被宗政凌薇一提醒,再联想到之后的不适,心里不禁有些后怕和懊恼。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季倾人低声说。

  “我知道你心善,不好意思拒绝人。”宗政凌薇语气缓和了些,“但有些人,未必都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赫连家那边……水很深,尤其是这位赫连大小姐,心思可不简单。”她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赫连雨蓉的坏话,但警告的意味已经传达。

  她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季倾人尚未显怀的腹部,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属于年轻女孩的柔和:“小家伙最近乖吗?有没有折腾你?”

  提到孩子,季倾人的神情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还好,就是偶尔会觉得有点没力气,胃口也不是很好。”

  “这是正常的,我听说前几个月都这样。”宗政凌薇虽然自己没经验,但显然做足了功课,“你好好休息,别操心太多。我那个哥哥(宗政麟风)虽然脾气臭,但让他照顾人,他肯定不敢马虎。”

  她这话带着点调侃,让季倾人也忍不住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宗政凌薇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季倾人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聊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她又郑重地叮嘱了一句:“总之,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最重要。有什么不方便跟我哥说的,或者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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