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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怀孕了


宗政凌薇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对她这位名义上父亲行事不公的愤慨:“就因为他身上流着景雅溪大姨的血,您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无视是非对错,一味地偏袒吗?您对得起我哥哥吗?对得起您自己的身份吗?!”

  “放肆!”宗政霆枭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宗政凌薇看着他暴怒却难掩一丝心虚的样子,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更甚:“不用您赶,我自己会走。我只是想告诉您,您这样一味地活在过去,活在对自己臆想中‘完美爱情’的补偿里,只会把身边所有真正在乎您、与您有血缘之亲的人,都推得越来越远!”

  说完,她不再看宗政霆枭铁青的脸色,决绝地转身,昂着头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宗政霆枭粗重的喘息声和一片死寂。

  宗政凌薇的话,像一面镜子,赤裸裸地照出了他内心深处那点扭曲的私心和长久以来的不公。他被一个晚辈如此直白地斥责“看不起”,这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冲击。

  然而,愤怒过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和……无力感,悄然滋生。

  他这么做……真的错了吗?

  难道对雅溪的愧疚,真的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连最基本的是非和对亲生儿子的责任都忘了吗?

  宗政凌薇这番激烈的言辞,虽然未能立刻改变宗政霆枭的决定,但无疑在他坚固偏执的心墙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也让宗政家族内部本就错综复杂的矛盾,更加公开化和白热化了。

  宗政凌薇带着一肚子火气和失望从书房出来,正好遇见了在偏厅安静看书的季倾人。看到这个引发一系列风波、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柔美的当事人,宗政凌薇那股不吐不快的冲动又上来了。

  她走过去,在季倾人对面坐下,也没客气,直接开始倒苦水,语气里充满了对宗政霆枭行事不公的愤懑:

  “倾人姐,我真服了我那个大伯父了!你知道吗?刚才赫连砚寒去找他,居然痴心妄想让他帮忙拆散你和我哥!更离谱的是,大伯父居然还含糊地答应了,说什么‘会想办法’!”

  季倾人握着书页的手指猛地一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赫连砚寒……他还没放弃吗?

  宗政凌薇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反应,继续愤愤不平地吐槽:

  “他凭什么啊?就因为他是我那早逝大姨的儿子,身上流着景雅溪的血,大伯父就能偏心到这种地步?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当年是他赫连砚寒先欺骗你、放弃你的!现在我哥虽然手段是激烈了点,但他至少敢作敢当,把你牢牢护在他的领地里,哪怕是用绑的!鸾凤膏他也吃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就算用尽卑鄙手段,也要和你绑定一生!这份偏执虽然可怕,但比起赫连砚寒当年的懦弱逃避,难道不更显得……呃,至少更‘坦荡’一点吗?”

  宗政凌薇词汇量有限,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大伯父倒好,眼里只看得到他那点对旧情人的愧疚,完全看不到我哥的存在!我哥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帮着外人算计自己儿子,这算什么父亲?!”

  她越说越气,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季倾人静静地听着,宗政凌薇的话语像一块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她回想起赫连砚寒的欺骗和不告而别,那份最初的纯真爱恋早已在真相和时间的冲刷下变得苍白模糊,剩下的更多是被背叛的痛苦和释然后的平静。

  而宗政麟风……

  那个男人,如同狂风暴雨,强势地闯入她的生命,用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占有她,束缚她。她曾经对他只有恐惧、厌恶和无力反抗的屈辱。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细微的东西似乎在悄然改变。

  是他在游乐场笨拙地塞给她所有口味冰淇淋的别扭?

  是他在过山车上下意识紧紧握住她手的瞬间?

  是他面对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时,那不屑一顾甚至带着维护她的激烈反应?

  还是……在无数个日夜的纠缠与对峙中,她逐渐窥见的,他那隐藏在暴戾偏执外表下,或许同样不安、同样渴望被认可的孤独灵魂?

  宗政凌薇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或者说不敢承认的内心——

  比起赫连砚寒给予的、最终被证明是虚假的温柔,宗政麟风那带着毁灭气息的、真实而滚烫的占有,不知何时,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更深的印记。

  她害怕他,抗拒他,却又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理解他那份扭曲情感背后的根源。

  “他就算用尽卑鄙手段,也要和你绑定一生!”

  这句话反复在季倾人脑海中回响。

  是啊,鸾凤膏……那种霸道的东西,他也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这不仅仅是占有,更像是一种绝望的、与世界为敌也要留住她的宣誓。

  一滴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季倾人眼角滑落,滴在书页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事实——

  她好像……真的爱上了宗政麟风。

  爱上了那个强行将她拖入深渊,却又在深渊中,成为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温度的男人。

  这份爱,诞生于强迫,滋长于对抗,混杂着痛苦、恐惧和不甘,畸形却又无比坚韧。

  宗政凌薇还在气鼓鼓地吐槽着,却突然看到季倾人脸上的泪痕,顿时吓了一跳,有些手足无措:“倾人姐?你……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季倾人缓缓摇了摇头,伸手擦去眼泪,抬起眼眸,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涌动着一片复杂而汹涌的情感,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不,凌薇……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

  宗政凌薇愣住了,看着季倾人眼中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神采,似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了一个带着些许了然和担忧的叹息。

  这纠缠的漩涡,似乎因为当事人内心的明朗,即将迎来新的、更加未知的变数。

  几天后,季倾人私下约见了西门佳人。在一家极其隐秘的咖啡馆包间里,当季倾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羞涩以及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告诉西门佳人她怀孕的消息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西门佳人手中搅拌咖啡的小银匙“叮”一声,轻轻磕在了杯沿上。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红宝石眼眸,此刻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近乎空白的茫然。

  “……你说什么?”西门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似乎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佳人姐,我……我怀孕了。”季倾人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西门佳人心上。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西门佳人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迅速转变为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

  她甚至忘了去追问细节,比如父亲是谁(这根本不用问),比如是意外还是计划。她的大脑被一个更根本、更冲击她认知的问题占据了——

  为什么?!

  为什么季倾人和宗政麟风,这对始于强迫、充满了痛苦拉扯、甚至需要靠鸾凤膏这种极端手段来强行维系的关系,反而……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而她西门佳人和薄麟天呢?

  他们之间,虽然有欺骗和隐瞒的开端,但她后来选择了(在鸾凤膏和父亲点拨下)接纳他,甚至主动安排了同房,明确地将“孕育继承人”作为巩固关系、将他“打磨成器”的重要一环。

  她算计好了一切,掌控着节奏,认为自己做出了最理性、最有利的选择。

  可结果呢?

  她那边毫无动静,甚至闹出过“炸胡”的乌龙。

  而季倾人这边,在那样混乱、痛苦、非自愿的前提下,孩子却如此“轻易”地到来了?

  这简直是对她西门佳人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和判断力的莫大讽刺!

  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冷静地布局落子,可现实却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以为是。

  她看着面前神色复杂的季倾人,那个她一直想要保护、觉得在感情里受了太多委屈的闺蜜,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到底……谁才是更“幸运”或者更“被命运眷顾”的那一个?

  这种比较的念头一产生,就连西门佳人自己都感到一阵愕然和羞耻。她怎么会产生这种……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她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时的冷静,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确定了吗?检查过了?”

  “嗯……”季倾人点了点头,“医生确认了。”

  “……宗政麟风知道了吗?”

  “还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西门佳人沉默了片刻,看着季倾人那交织着不安与某种母性柔光的神情,忽然间,之前那种荒谬感和挫败感,慢慢转化成为一种更深沉的、复杂的情绪。

  她意识到,无论开端如何不堪,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无法逆转的变量。它可能会将季倾人和宗政麟风推向更深的捆绑,也可能会成为打破僵局的契机。

  而她自己……或许真的应该重新审视她和薄麟天之间的关系了。有些东西,或许并不是仅仅依靠算计和掌控就能得到的。

  “先别慌,”西门佳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比平时低沉了些,但恢复了镇定,“这件事,你需要好好想想,也要尽快让宗政麟风知道。无论如何……有我在。”

  她握住季倾人微凉的手,给予她支持,但内心深处,那个关于“为什么不是我”的疑问,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西门佳人,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规划上,感受到了真实的、脱离掌控的迷茫。

  季倾人怀孕的消息,如同在本就暗流汹涌的伦敦上流社交圈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迅速传开。

  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或祝福(真假难辨)的心态,但这个消息对某些人而言,无疑是刺耳的噪音。

  赫连雨蓉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插花。她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将一支娇艳的玫瑰拦腰剪断,花瓣散落一地。

  季倾人……她凭什么?!

  一个家世远不如赫连家,甚至还和她的哥哥(赫连砚寒)有过不清不楚过去的女人,竟然怀了宗政麟风的孩子!那个她偷偷仰望、畏惧又带着一丝隐秘渴望的男人!

  宗政麟风,那是伦敦最顶尖的豪门继承人之一,英俊、强大(虽然手段狠戾),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赫连雨蓉虽然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做过一丝灰姑娘的梦?尤其是在目睹了宗政麟风对季倾人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之后,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吸引的感觉更加强烈。

  现在,季倾人竟然怀了他的孩子!这意味着她的地位将更加稳固,甚至可能母凭子贵,将来……

  强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赫连雨蓉的心。她看着地上残破的玫瑰,眼神逐渐变得阴郁和不甘。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宗政麟风应该是我的!至少……不能完全属于季倾人!”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起了一些模糊的、小时候偷听来的,关于父亲(赫连锦山)和宗政霆枭之间恩怨的碎片信息。似乎……牵扯到很久以前的一桩旧事,关于某个孩子……

  她又想到了自己那“生母不明”的身份,以及父亲偶尔看她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一个荒谬却极具诱惑力的想法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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