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交易失败
既然寄欢开口了,阮念知自然不客气。
“我想查端王周璟修的消息。从他出生至今,事无巨细。”
“嘘~我的朋友,你这个消息,买的太大了。就算是朋友,也只能打个折扣价,至于值不值,就另当别论了。”寄欢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按在阮念知的嘴唇上,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和阮念知的唇脂衬在一起,有股妖冶的美感。
“我这儿有个规矩,生当和死当。”
寄欢坐直了身子,招了招手,那甜滋滋的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茶杯。
“生当,我把你要买的消息写在纸上,你用钱来买这纸条。看过消息后在纸条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意味着这消息是你打探的。死当,依然是消息写在纸上,不同点在于,看过后直接烧毁,毫无证据可循,无人知晓谁买过什么消息。”
“那寻常人多半是选择死当的吧,毕竟杳无踪迹最是要紧。”
寄欢给自己倒了杯茶,摇了摇头,“死当价格是生当的五倍,所以,得看你买的消息,值不值得死当。”
“当然,我这里是更乐意接生当多一些的。毕竟留个后路给自己,日后若是东窗事发查到消息从我这儿来的,我好歹还有个买家的信息在手里,保命还是更重要些。”
如此看来,打探周璟修的消息,如果死当,怕是价格不菲。若是生当,又怕留下把柄让他知晓,这让阮念知有些犯难了。
“你说与我交朋友,却连个名字都没舍得给我,唉,小美人总是容易伤人心,啧啧啧。”
寄欢边说边抚着胸口,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看得潮汐嘴角一阵抽搐。
“阮念知。如果我要死当周璟修的消息,要多少钱。”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当然了,算个友情价。”
寄欢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茶,伸手拨开垂在胸前的乌丝,缓缓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千两?”
“五万两,黄金,我的好阿阮。”
“你这是坐地起价要抢劫吗?不过是点消息,居然要五万两黄金?那都顶上一个小官员家里几年的开销了。”瑰瑕脱口而出,完全被寄欢的要价震惊了。
寄欢也不回话,撩好头发,靠在椅背上自顾自浅酌起来。两腿交叠轻轻晃着右脚,铃铛声清脆地响起,空灵悠然。
“他与外头传言不一样,你是不是打探过?他的事情当真值五万两黄金?”
阮念知很意外,按照寄欢的价格,周璟修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但是五万两黄金,别说她,就算对整个阮府来说都是一笔巨款,她根本拿不出来。
“我没有那么多钱,哪怕是生当也要一万两黄金。既然如此,我只买一个简单的。他表里不一,是不是在躲避什么人?”
“他确实在躲避一个人。准确地说,不是躲避,是在伺机而动。至于是何人,就无可奉告了。友情价就不收费了,阿阮可以回家了。改日若是想找我喝茶唠嗑其他的,倒是欢迎的很,毕竟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美人。”
阮念知听得出来,寄欢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看来周璟修的事情不简单,寄欢不想招惹上他。
“那我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找寄老板聊天小酌吧,毕竟,我也挺喜欢看美人的。”阮念知说完便领着潮汐瑰瑕两个丫鬟起身告辞,踩着寄欢银铃般的笑声踏上了归途。
马车徐徐走在街道上,初春的风卷着阳光拂过车窗的帘子,一股暖意铺洒进来。
“小姐,你是何时招惹上端王那样的人了?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指不定又要担心了呢。”瑰瑕手里沏着茶,嘴里也没闲着。
“你怎么知道是小姐招惹上他,就他那样的纨绔子弟,指不定是他主动招惹的小姐呢。”潮汐接过茶,转身递给一旁的阮念知。
阮念知伸手接过茶,浅酌了一口就放下了。
她如今担心得很,按照寄欢的说法,周璟修这人背后的隐情怕是牵连甚广,自己这回不小心惹上他,想要脱身怕是不易了。
“你们都是打小伺候我长大的,可有想过哪天要离开我?”没有回答两个丫鬟的疑问,阮念知反倒是突然没头没脑提了这么一句。
“小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别赶我走,我愿意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伺候的。”潮汐急了,眼见着就要跪下。
瑰瑕嘴拙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一脸紧张也跪到了潮汐身边。
马车内空间本就不多,两人如今这一跪,更是平添了些许逼仄。
这两个丫鬟,可是上辈子对自己最忠心的人,阮念知又怎么可能怀疑她们忠诚,她只是觉得心中这样大一个秘密,没有可靠的心腹商谈,总归要憋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都起来吧,回府再说。”
言罢,她也不再言语,靠在车厢内闭眼小憩起来。
潮汐好瑰瑕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打扰她,只得应了是,分别坐回了位置上。
三人一路无言,夕阳西下之际总算回到了阮府的门前。
人还没下车,就听见府门前一阵嘈杂。阮念知邹了下眉睁开眼,伸手去掀车窗的帘子。
府门前,一个嬷嬷正使唤着丫鬟小厮们在一箱一箱地往府内搬东西,
那嬷嬷眼尖,一下就认出了阮念知的马车,这会语气更是得意,嗓子提高了八度,“可都小心些搬,当心磕坏了杜大人家送来的聘礼,你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原来是杜家下聘的财物,难怪这般劳师动众的。
而这嬷嬷正是阮夕瑶的乳母陈嬷嬷,平日里就看不惯阮念知,这会阮夕瑶成了杜如晟的正妻,她不知道个中缘由,自然是觉得分外得意的。
阮念知也不去管她,扶着潮汐的手下了车,提着裙摆款款往自己的院子去。
陈嬷嬷倒是个跟阮夕瑶一样的性子,说话从来不经大脑。
这不,眼见着阮念知要经过了,还特地上去拦了她,一副洋洋得意之色说道,“二小姐去哪儿了呢,这么晚才回来,可都没见着杜府来下聘时的场面呢。这会儿东西都快搬完了,您才回来,都错过这大好事儿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触到了阮念知心中的滔天恨意。
想她堂堂一个二品大员的嫡女,上辈子出嫁的时候居然连收的聘礼都是从后门进来的,出嫁时穿的还是玫红的嫁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杜如晟这个狗男人。
只见她转头盯着陈嬷嬷,莲步轻移靠近她耳边,微微翘起的朱唇一张一合。
陈嬷嬷听完,脸色一阵清白变幻,最后还得恭敬地说一句“二小姐慢走”,阮念知才轻笑着掩面而去了。
“小姐,你对陈嬷嬷说了什么呀?我瞧着她刚刚脸都黑了,冲着下人们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瑰瑕没忍住好奇,低声问了出来。
“我只是同她说,你见过哪家正正经经下聘的人家选着太阳快下山了才来的,怕是不想让人知晓。杜府这是何意,你怕是要去问你们三小姐才知晓了。”
潮汐和瑰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这句话可够损的。
正经人家谁不是大白天选着好时辰敲锣打鼓来下聘礼的,更何况是杜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如今却挑着夕阳西下人烟渐少的时辰来,当中肯定有问题。陈嬷嬷怕不是也想出了点蹊跷,所以也就闭嘴了。
大抵是发泄了一些不满,阮念知心情好了些,一路脚步轻快就回了自己院子。
(https://www.zibixs.cc/book/61840407/11111109.html)
1秒记住紫笔文学:www.zibi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zibixs.cc